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磐石部的炊烟,在死驼谷里飘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卡鲁找回了三头骆驼,阿木跟着卡鲁学会了辨认沙漠里的可食植物,娜姆用骆驼奶和沙枣熬出的糊糊,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更重要的是,陈默在谷口挖了条半人深的壕沟,又让阿木带着两个新收留的逃犯(一个是被红泥族抛弃的老陶工,一个是会编藤筐的少年),用石头和沙土垒了道矮墙——虽然看着简陋,却能挡住野狗和零散的部落探子。
这天清晨,陈默正蹲在泉眼边,看老陶工用黏土捏陶罐(泉眼附近的黏土黏性好,能烧出像样的容器),卡鲁突然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串东西,神神秘秘的。
“陈默,你看!”卡鲁把手里的东西往陈默眼前一递。
是串沙枣串。沙枣被晒得半干,红彤彤的,用坚韧的骆驼毛串起来,串得歪歪扭扭,最中间还插了根染成红色的鸵鸟毛——看着像个粗糙的项链,又像个小孩过家家的玩意儿。
“你这是……给孩子做的玩具?”陈默挑眉。
“不是不是!”卡鲁急了,把沙枣串往陈默头上一递,“这是给你的!大酋长的‘王冠’!”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你瞎闹什么?什么大酋长?”
“就是你啊!”卡鲁瞪着眼,一脸“你怎么不懂”的表情,“现在磐石部有二十三个人了(这几天又逃来几个奴隶),有骆驼,有泉眼,还有墙!你是我们的头,就该当大酋长!昨天我问了跑过来的老陶工,他说以前他的部落,最厉害的头领都叫大酋长,还有王冠呢!我这串沙枣串,就是你的王冠!”
旁边编藤筐的少年听见了,也跟着点头:“对!陈默哥当大酋长!上次弯刀族来偷骆驼,就是你带着我们把他们打跑的!”
老陶工也放下手里的黏土,笑着说:“陈默先生有勇有谋,当大酋长合情合理。有了大酋长,我们磐石部才算真正的部落,周边的小部落也不敢随便欺负我们。”
陈默头疼了。他倒不是不想当这个“头”——现在事事都是他拿主意,跟当酋长也没差。但“大酋长”这三个字,听着就扎眼。这地界的部落头领,一个个恨不得把“我最狠”写在脸上,他要是真敢称“大酋长”,不等于给周边部落递靶子?
“不行。”陈默摆摆手,“咱们人少,根基浅,别搞这些虚的。大家好好干活,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卡鲁愣住了。他琢磨这事儿琢磨了好几天,还特意让娜姆把沙枣挑最红的捡,怎么陈默说不行就不行?
“为啥不行啊?”卡鲁急得直搓手,“你不当大酋长,以后遇到事了,谁能让大家心齐?上次阿木和新来的黑瘦小子抢骆驼奶,还是你说了算呢!”
“那是规矩,不是因为我是酋长。”陈默解释,“咱们订好规矩,谁违反了就罚,谁有功就奖,不用靠‘酋长’这名号也能心齐。”
卡鲁似懂非懂地皱着眉,把沙枣串揣回怀里,蔫蔫地走了。陈默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没成想第二天一早,更离谱的来了。
天刚亮,陈默还没睡醒,就被一阵“咚咚”的鼓声吵醒了。死驼谷里哪来的鼓?他揉着眼睛走出石屋(老陶工带着人用石头和黏土帮他砌的,比之前的石窝子强多了),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逗笑。
谷中间的空地上,卡鲁领着二十多个人站成一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根木杆,有节奏地往地上戳——“咚咚”声就是这么来的。阿木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个陶碗,碗里装着浑浊的泉水,上面还飘着几片沙枣叶。娜姆抱着孩子,孩子手里也攥着根小木棍,跟着戳地,嘴里“咿咿呀呀”的。
见陈默出来,卡鲁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法语和通用语(部落间交流的简单词汇)喊:“请大酋长上位!”
方争死后,周敬年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没想到死后还能再睁眼,回到了十七岁的那年,和方争认识的那年。 这一世,周敬年不会再重蹈覆辙! ①:主攻!主攻!主攻! ②:生子 ③:甜文!甜文!甜文!不虐,就是攻重生回去,加倍的对爱人好,宠宠宠! ④:其实这就是两个主角全程秀恩爱顺便给围观的单身狗们喂喂狗粮的故事围观的单身狗:噫!天天都是这个味道的狗粮,能不能换个牌子。...
傲娇叛逆的落魄少爷vs腹黑偏执的京圈太子 白钰从小活在贺江的保护下,他把贺江当哥哥,生日宴上,贺江亲了他,闹得不欢而散。贺江出国,他家逢巨变,两人走上了不同的路。 为了还债,他进了娱乐圈。三年后,他们在酒桌上重逢,贺江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而他是一个不起眼的助理。 贺江追的他逃不掉,有了贺江保驾护航,他的生活慢慢变好,他不想让贺江越陷越深,他想掰直贺江,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一气花清骨,二气断阴阳,三气成云渡海。孝烈皇后与漠北一带族人生活往来紧密,侯门一家常年驻守边塞,漠北安宁,都护府随从明帝,使的明都枫叶鸣廊,酷若金汤。冀雨枫在大名府随侯三觉?文人墨客,收揽天下英才,文章遍天下,博联群书;刘史航在大名府随锦衣卫镇抚使侯飞雪网络武林同道,以武会友,齐聚一堂;侯一元大公子侯齐随明帝骓诸外......
冰山挚恋作者:湖中歌文案:*热烈风情万种医生x矜贵清冷冰山总裁,先婚后爱顾寄欢初次见到陆时年就是在酒吧,被渣了之后她第一次喝醉。抬眸就看到那一抹矜贵之色,女子眉目清贵,钻石耳饰在霓虹灯下闪烁。她走过去,热烈的酒气沾了陆时年满身:“要不要喝一杯?”陆时年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像是一座冰山。顾寄欢红裙张扬,眼尾染红,艳丽得像是一朵红...
花里胡哨的“菜鸡”x住着豪宅的穷比 判官这一脉曾经有过一位祖师爷,声名显赫现在却无人敢提,提就是他不得好死。 只有闻时还算守规矩,每日拜着祖师青面獠牙、花红柳绿的画像,结果拜来了一位病歪歪的房客。 房客站在画像前问:这谁画的? 闻时:我。 … 别问,问就是感动。...
妖主大地,人皆食粮。生活在养殖区的周牧有一个秘密,他梦里有一片无垠废墟,宫阙倾塌,桃园破败,天河枯竭。倾塌的宫阙中有仙人的遗骸,破败桃园的桃树上还挂着暗淡的蟠桃,枯竭天河中一只失忆小猪扛着九齿钉耙,养马场的大树上刻着某任弼马温留下的妙法,倒塌的御厨房中那盘烛龙烩金乌万古不腐......还有一张空荡荡的封神敕仙之录。“这些,都是我的了?”周牧站在废墟中自语。后来。“我曾以凡人之身位列仙班,我曾当过东厨的护法力士,当过土地爷,还有灶神、星君……”“我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年轻的天帝端坐于龟裂的帝座之上:“所以……”“既见天帝,缘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