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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等家兵部曲,手里的刀,是用来护主家的,不是用来讲私情的!
你是主母的婢女,我自然敬你。
但你却在此处编排我这个家兵队率。
这就是在编排我们所有家兵。
详细区直,我自会向都伯禀明,向主母诉说申明!
你且等着吧。”
闻说,小翠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强撑着道:“可你们是同乡……”
何方的声音陡然拔高:“各位也都看到了。
方才演练,是他何林不服我夺了他的队率之位,率先挑事。
我念着同乡之谊,不追究他以下犯上之罪。
还给了他比试的机会。
是他自己不中用,输了。
输了不认,梗着脖子抗命。
军伍里,抗命者当如何?
按军法,轻则杖责,重则砍头!”
小翠还要再说,已被旁边人拉住,道:“你再说,害死的定是何林!”
她这才咻地住了口。
何林,可是她表哥......
这个时候,已经憋屈了好几章,说得高兴的何方,哪里还收的住:“真到了刺客翻墙、叛军临门的日子,靠这些讲私情,主家的安危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