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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哥布林的数量毕竟占优,而且它们的凶性被彻底激发。更多的哥布林从最初的混乱中反应过来,开始从四面合围,远处还有哥布林弓箭手在试图瞄准。
“不能恋战!”凌弃心中警铃大作。他瞥见那个被自己甩上坡的麻袋,又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男子。男人虽然勇猛,但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身上添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往坡上退!石堆方向!”凌弃当机立断,大喝一声。这是说给那陌生男子听的,也是说给躲在石堆后的叶知秋听的示警。
话音未落,他短棍猛地一个横扫,逼退正面两个哥布林,随即毫不犹豫,转身就往坡上冲去,速度爆发到极致。他没有丝毫犹豫是否要管那个陌生男人,生存第一,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法则。如果那男人跟不上,那就是他的命。
那陌生男子显然也明白形势,在凌弃转身的瞬间,他匕首虚晃一招,身体如同泥鳅般从两个哥布林的缝隙中滑过,紧紧跟上了凌弃的步伐。他的速度竟然丝毫不慢!
“追!杀了他们!抢回我们的东西!”哥布林们嚎叫着,如同绿色的潮水般涌上缓坡。
凌弃一边狂奔,一边从随身小袋里摸出最后一块石头,看也不看向后猛地一甩。石头带着风声,虽然没有命中,但也稍微阻滞了一下追兵最前面的几个哥布林。
九点十二分,两人一前一后,冲到了乱石堆附近。
“知秋!”凌弃大喊。
叶知秋早已紧张地守在石堆边缘,看到凌弃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冲上来,她立刻将手中那个小纸包奋力撒向追得最近的两个哥布林!
“噗!”
一股刺鼻的、混合着硫磺和某种辛辣草药味的粉末弥漫开来。
“阿嚏!阿嚏!”
“我的眼睛!好辣!”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哥布林顿时涕泪横流,喷嚏连连,脚步一下子乱了起来,撞倒了后面跟上来的同伴,追兵的速度为之一滞。
就借着这宝贵的几秒钟,凌弃和那陌生男子成功冲进了石堆的凹陷处。
“走!不能停!”凌弃一把抓起地上那个沉重的背篓(里面是他们的家当和那块黑铁胚),又奋力扛起那个之前抢到的麻袋,对叶知秋和那个受伤的农夫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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