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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他低声呵斥。
“昨晚哭得还不够?这才刚亮,怎么又开始哭了?”
稚鱼依旧抽抽搭搭。
一边抹泪一边把那个消息复述了一遍。
沈晏礼坐起身来,眯着眼打量她。
他是不信什么母女情深的。
这几日朝夕相处,他对她的性子早已摸得透彻。
“既然成了我沈晏礼的人,”
他冷冷开口。
“就别再惦记将军府那些陈年旧事。”
说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柔嫩的脸颊。
“你跟那婆子长得一点不像。别到时候跪错坟头,白流一场眼泪。”
稚鱼心头一震,继而涌上一股冷意。
自然不像。
她根本不是那妇人的亲生女儿!
可眼下,她的处境极为尴尬。
人已是他的。
夜里温存承欢,日里却是奴籍身份,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