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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问问朕为什么来找你吗?”怜舟沅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陛下没有想说的意思,臣侍何必追问?”陈清策微微抬眸,苍白的嘴唇似乎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况且能让陛下烦心的事,想来是家国大事,臣侍不过一个久居宫闱的男子,如何能妄议朝政呢?”
他话刚说完便又控制不住地闷咳了一声,眉头蹙成一团,因久不见光而白得不似常人的脸颊上,因这阵咳嗽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朕来找你,自是准你畅所欲言,无关君臣,你只把我当成你的妻主。”
陈清策静默片刻,深黑的眸子在怜舟沅宁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缓:“臣侍……近日偶然听了些闲话……”
“均田令推行受阻,阻力皆在世家。他们言必称‘动摇国本’、‘与民争利’,实则不过是担忧手中世代盘踞的土地与依附其上的佃户、私兵被朝廷收归。寒门官员虽有锐气,却根基浅薄,在地方上常被掣肘,新政政令出不了京都者,十之六七。”
见陈清策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怜舟沅宁抿了一口热茶,随即也不再掩饰,毕竟同一个没有家人可依的男子说话,可以说的话要多上不少,况且陈清策当年便是因工于谋略被他收入府中。
“朕知道,均田令非万能良药,积弊非一日可除。但徭役由中央接管,是收拢地方权力、充盈国库、稳固兵源的关键一步。这一步,必须走。”
“陛下明见。”陈清策低咳了一声,用一方素帕掩了掩唇,才缓缓道,“世家之忧,在于‘权’与‘利’。土地是其根基,佃户是其劳力,荫庇是其特权。均田令动其根基,徭役归中央则削其劳力与特权,他们自然要拼死反扑。寒门之困,在于‘势’与‘力’。虽有陛下擢拔,但地方宗族盘根错节,世家门生故旧遍布,寒门官员孤掌难鸣,政令难行,反受其害。”
只说了这些话,陈清策就不得不停下来稍作喘息,消瘦纤细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心口,又道:
“陛下,疾风过岗,伏草惟存。欲速则不达。均田令的根基在于‘清丈田亩’,此乃核心,亦是最大难点。世家必在此处倾尽全力阻挠。”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陛下不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怜舟沅宁双眸一亮,豁然开朗,她猛地站起身,连道别都忘了,抬脚就往外走。
“你的话说的很对,让朕生出很多想法来。”一只脚已然跨出门槛,冷风灌入,她才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依旧安静坐在原处的陈清策,“你这里的茶虽好,然你有心疾,不宜多饮,夜里也需早点安寝,等忙完均田令一事,朕一定来好好谢谢你。”
暗度陈仓?怜舟沅宁坐在轿辇上就开始盘算起来,或许眼下可暂缓丹枫城及附近几座城内大族田亩的清丈,示之以宽,麻痹其心。
与此同时,怜舟沅宁打算择一二地处偏远、世家势力相对薄弱之地,派遣几个自己新提上来的寒门子弟,领精干小吏与可靠卫队,进行‘试点清丈’。
以点带面,全面推行。届时阻力虽仍在,然而府库充盈、民心可用,权力便可以完完全全握在她手里了。
果然是好一个陈清策,实在是好谋略,怜舟沅宁心里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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