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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带着儿子外放做官。
留了妻子与女儿赵令窈在京。
赵域大步朝前迈去,不再搭理。
秦若瑜看着赵域背影,忍不住跺脚。
赵域回了院中,观言一惊:“爷喝酒了?”
赵域:“备水。”
赵域进了盥室,此时酒意才渐渐上来,他眼中不再清明,鼓胀的太阳穴并不舒适。
赵域靠在木桶边,他拧紧眉心,只要一闭眼,脑中都是那张没心没肺的脸。
突然,他握了下手,手指微动,掌心却是空落落的。
赵域想起了徐初眠离世后的那几年。
当时回府后,他不相信那是徐初眠的尸体。
他寻人打了冰窖,将妻子放进去,陪了徐初眠一夜又一夜。
表面上,徐初眠的死似乎对他没影响,就连赵域自己也这么认为。
他打心眼里就没接受徐初眠的离世。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场暴雨。
电闪雷鸣,骤雨不断。
妻子娇弱,向来怕雷声,他匆忙赶回和韵院,却怎么也找不到徐初眠。
他在暴雨中昏迷,醒来又恍惚去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