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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城南驿馆的西厢房内,青砚正在桌子旁打盹,桌子上放着一尊大印和一面棋牌。这两样东西是八爷胤禩离京前亲手交给他的,沉甸甸的鎏金印玺泛着冷光,杏黄色的旗牌非常醒目——胤禩一开始就留了青砚在外围蛰伏,让他依令行事,这是非常稳妥的做法:其一,强龙不压地头蛇,来到这通州,虽说离紫禁城确实不远,但漕运系统非常复杂,必须要有后备力量以备不测;其二,留有后手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自随八爷、十四爷抵达通州,青砚便一直深居简出。驿馆的掌柜只当他是寻常富商随从,连左右邻房的住客也不知其真实身份,更别提通州知州高鹏、漕运总督赫寿那一帮官员了。他每日除了查看驿馆往来人员的动静,便是在这厢房等候,确保一旦有指令,能立刻行动。
约莫未时过半,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驿馆伙计略显慌张的应答。青砚心头一紧,下意识将印玺与旗牌拢进锦盒,快步走到窗边,借着窗纸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三个身着皂色官差服的人站在院中,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挂着皮质刀鞘,眼神扫过驿馆客房时带着几分不耐烦,正对着伙计大声嚷嚷:“少废话!赶紧去叫一个叫青砚的出来!就说有他的信,晚了耽误了事,你这驿馆担待不起!”
“青砚”二字入耳,青砚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在通州从未暴露姓名,除了八爷与十四爷,再无第三人知晓他的身份,这官差怎会精准找到这里?难道八爷他们出了变故?
来不及细想,青砚迅速整理了衣襟,将锦盒藏在床榻下的暗格中,又摸出腰间的短刀藏在袖中,才故作镇定地推门而出:“在下便是青砚,不知几位差爷找我何事?”
壮汉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青砚身着素色长衫,气质沉稳,倒不像普通随从,却也没多在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啪”地拍在青砚手中:“你家主子可是犯了大罪,现在被关在通州大牢里受苦呢!要想赎人,赶紧拿五百两银子来,天黑之前送到牢里,不然就等着收尸吧!”
青砚捏着信封的手指猛地一紧,信封上没有署名,却在角落看到一个极小的“八”字——这是他与八爷约定的暗号!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怒,拆开信一看,只见纸上只有“速带五百两银子到通州大牢,见字如见人”一行字,字迹仓促却有力,正是八爷的手笔。
什么!八爷与十四爷被抓了!青砚的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装作慌乱无措的样子,连连点头:“银子有!银子有!差爷稍等,我这就去取!”
他转身回房,从行李箱中取出银两。青砚数出五百两银子,用布巾包好,快步走到壮汉面前,双手递了过去:“差爷,银子都在这儿了,您清点一下。还请您务必先放了我家主子,我随后就去大牢外等着。”
壮汉掂了掂银子的重量,又打开布巾看了一眼,见白花花的银子堆得满当当,脸上的横肉终于松了些,哼了一声:“算你识相!银子我先带走,你家主子能不能出来,还得看怎么审嘛!我们走!”说罢,带着两个随从转身就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驿馆门外,青砚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厉。他立刻返回厢房,从暗格中取出锦盒,打开盖子,钦差大印与王命旗牌的光芒在屋内闪了闪。随后,他快步走到驿馆后院,对着暗处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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