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 春日海棠锁重愁(第2页)

爹爹沈大将军,军功赫赫,是京城里顶天立地的人物。他跟嫡母青梅竹马,对嫡母情深义重,是出了名的。

自打我出生后,他都未曾踏足过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院。

我们母女,只是他履行孝道、延续血脉的一个不得已的证明,是他对嫡母愧疚的源头。

娘亲从不抱怨,也从不争抢。可我把那些下人们的嚼舌和她夜半的眼泪都默默收着,在心里碾成了碎末。我想,总有一天……

她安静得像一幅挂在墙上的古画,美则美矣,却失了鲜活气。她最大的活动,便是抱着我坐在那扇朝南的窗边,指着庭院里的花草,用那口软糯的吴侬软语教我认。

“年年,瞧见了么?那是海棠。”她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雨,却总浸着一股子凉意,“春日里开得最是繁华,热闹得很。可这热闹啊,短暂得很,一场风雨,就零落成泥了。”

她教我识字,念诗,教我穿针引线,刺绣描花。她把那些曾经作为“瘦马”被强迫学会的、取悦人的技艺,一点点地,带着某种固执的期盼,灌进我懵懂的脑海里。

“年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世上最混账的话。”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写下“沈微年”三个字。

那是我的名字。

“多学些,总是好的。心里明白了,眼睛亮堂了,将来……或许能活得……不像娘这般……”

话到了末尾,总是悄无声息地断了,只剩下她默默垂泪的模样。

那眼泪滚烫,砸在我稚嫩的手背上,烫得我心头一缩,早早便尝到了什么叫“心疼”。

更多的时候,娘亲是倚在床头那张梨花木雕花拔步床边,痴痴地望着屏风上那幅《将军策马图》。画上的将军身着银甲,英姿勃发。

有一次我问:“那画上是谁?”

娘亲不语,泪珠就那样毫无预兆地,一颗接一颗,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滑落。她也不擦拭,任由它们滚落,浸湿了衣襟。

“娘亲……”我怯怯地唤她,声音里带着不安。

热门小说推荐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