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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轮碾过中天,清辉如练,透过木窗棂的缝隙倾泻而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竹影。展雄飞盘膝坐在铺着干草的床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妖丹——那是黑风寨寨主黑熊陨落时,从其丹田内剖出的筑基巅峰妖丹。丹体浑圆饱满,泛着一层温润的棕黄色光晕,指尖轻触,便能感受到里面奔涌的灵力,如同沉睡的火山,醇厚而磅礴,正是他冲击筑基后期的绝佳辅料。
他起身走到石桌前,将此次剿匪的收获一一摊开。宗门奖励的两百块下品灵石整齐码放,袋口还印着任务堂专属的朱砂星月印记,灵力波动纯净;从盗匪尸身搜刮的一百三十块灵石中,混杂着五六枚泛着灰雾的劣等品,那是盗匪们掠夺来的杂碎资源,旁边堆着三柄锈迹斑斑的低阶法器——一柄卷刃的长刀、一面布满裂痕的盾牌、一根弯曲的铁棍,还有一叠画着晦涩符文的符箓,大多是一阶的火球符与疾风符;最显眼的,便是那枚静静躺在中央的妖丹,与旁边的杂物相比,宛如浊流中的明珠,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灵气。
“有这些资源打底,突破筑基后期的把握,至少多了三成。”展雄飞低语,指尖抵住妖丹,缓缓闭上双眼。丹田内的灵力顺着《破天诀》的心法口诀流转,在经脉中奔腾不息。白天与黑熊的激战虽让灵力消耗大半,却也意外地拓宽了经脉——就像被洪水冲刷过的河道,变得更加宽阔通畅。此刻吸收妖丹灵力的速度,竟比往日快了近三成。妖丹在掌心渐渐融化,化作一道温热的灵力洪流,顺着手臂的经脉涌入丹田,原本卡在筑基中期巅峰的壁垒,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隐隐传来“嗡嗡”的轻响,如同被敲击的冰层,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正欲凝神苦修,将这股灵力彻底炼化,窗外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如同枯叶拂过地面,若不是他在黑风寨三天三夜的潜伏中养成了极致的警觉,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展雄飞瞬间睁开眼,指尖已搭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一丝细微的“咔哒”声,他低喝出声:“谁?”
“是我。”门外传来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像是怕惊扰了他,“展师弟,你睡了吗?我……我熬了些凝神汤,想着你今天打了一天仗,肯定累了……”
展雄飞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起身拉开木门。月光下,苏婉儿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编食盒站在门口,素白色的裙裾沾了些夜露,泛着淡淡的水光,鬓边的发丝被山风吹得微微凌乱,贴在脸颊上,让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被夜风寒气冻出来的。她举起食盒,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看你白天手臂上擦破了点皮,渗了血,我就在汤里加了清心草和凝神花,能安神顺气,帮你快点恢复灵力。”
“多谢苏师姐费心了。”展雄飞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背——微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细腻的温度,两人都顿了一下。苏婉儿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收回手,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那、那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修炼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裙裾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却被展雄飞叫住:“师姐留步。”他快步回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那是从黑熊的储物袋里找到的中阶法器避水珠。玉佩通体莹白,内部仿佛有水流在缓缓流转,晃动间,竟能看到细碎的水光在里面荡漾。“今日若不是师姐提前告知黑风寨有妖兽化形的寨主,我未必能那般顺利应对。这枚避水珠你且收下,你常去外围执行商队护卫任务,难免会遇到水边的险境,或许能派上用场。”
苏婉儿低头看着玉佩,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动容,像是没想到他会特意给她准备礼物。她轻轻接过,指尖摩挲着玉佩上流转的水光,冰凉的触感让她耳尖的热度稍稍退去,她轻声道:“师弟有心了。”这次转身离去时,她的脚步似乎轻快了些,裙裾摆动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雀跃,像是揣着一颗甜甜的糖。
展雄飞关上门,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盛着一碗温热的汤羹,汤色清亮如琥珀,漂浮着几片嫩绿的清心草叶和细碎的凝神花瓣。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喝下,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经脉中游走,连日来因战斗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恍惚间,他想起了青石村相依为命的小雅妹妹。“小雅,等哥哥在星月宗站稳脚跟,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修士,一定接你过来。”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随即收敛心神,再次盘膝坐在床上,继续炼化妖丹的灵力。
窗外的竹影随风晃动,灵火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木屋中的灵力气息越来越浓郁,渐渐凝成淡淡的白雾,围绕在展雄飞身边,如同一条白色的绸带。这一修炼,便是一夜。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展雄飞才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带着淡淡的黑色,是体内残留的杂质。他抬手感受了一下丹田内的灵力,比昨日更加浑厚,筑基中期巅峰的壁垒,又松动了几分。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五日,便能尝试冲击筑基后期了。”展雄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干净的月白色外门服饰,便朝着外门广场走去——每日清晨,外门广场都会有弟子晨练,他也想趁着晨露未散,再练练《星月剑法》。
可刚走到广场边缘,就被一群穿着同样服饰的外门弟子围了起来。剿灭黑风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外门,不少弟子早早便守在广场上,就为了能亲眼见到展雄飞,打探昨日的战况。
“展师弟,你可算来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弟子挤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崇拜,“我听说你一剑就刺穿了一筑基中期黑风寨匪徒,也太厉害了吧!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呀对呀!”旁边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弟子附和道。
“还有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弟子也凑了过来,声音清脆,“那三个筑基中期的盗匪,是不是也被你一招一个解决的?”
人群中,王大力挤开众人,像一头蛮牛般冲了过来,一把拍住展雄飞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展雄飞都晃了一下。他哈哈大笑道:“展兄弟,你是没瞧见昨天你斩杀那几个盗匪的模样!剑又快又准,那几个家伙的斧头刚举起来,你就把剑插进他们喉咙了,动作帅得很!连李长老都在旁边跟魏长老夸你‘后生可畏’呢!”
展雄飞被众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他正想开口解释几句,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像冰珠落在滚烫的石头上,瞬间让周围的喧嚣安静了几分:“不过是些对付乌合之众的雕虫小技,也值得这么多人围着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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