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家别墅那间宽敞明亮的阳光房,此刻被临时改造成了“和平协议监督下的姐妹同居室”。两张单人床被并排摆放在靠窗的位置,中间只隔着一个窄窄的床头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阳光、植物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消毒水味的诡异气息。
顾安玥生无可恋地瘫在自己的床上,手腕上的粉色“和平监督环”屏幕幽幽亮着:【积分:8.9】。距离顾廷琛要求的80分及格线,还有着马里亚纳海沟般的差距。她旁边床上,唐雪正背对着她,专注地看着一个连接在银色恒温箱上的微型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复杂的分子结构图——那是“深蓝”病毒样本的实时分析报告。恒温箱被稳妥地放在唐雪床边一个特制的防震防倾斜支架上,距离她触手可及。
“滴滴…距离:1.2米…安全…” 顾安玥的手环发出轻柔的提示音。
安全?顾安玥翻了个白眼。和一个把致命病毒当床头柜摆件的人睡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这叫安全?!这感觉就像在火药桶上跳芭蕾!她看着唐雪那副沉浸式研究病毒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喂!你能不能别对着那玩意儿吃饭睡觉打豆豆?好歹考虑一下同居室友的心理阴影面积吧?万一它半夜‘噗’一下漏了怎么办?我们俩岂不是要表演现实版《生化危机》?”
唐雪头也没回,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声音平淡无波:“箱体密封性检测通过,压力稳定,泄露概率低于0.0001%。心理阴影属于主观感受,建议进行认知行为疗法调节。或者…”她终于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顾安玥,“…你可以尝试申请更换室友。成功率预估:低于5%。”
顾安玥:“……” 她感觉自己的吐槽像打在棉花上,还被对方用“科学”和“概率论”无情反弹!她愤愤地抓起枕头捂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这日子没法过了!”
“滴滴!检测到用户情绪剧烈波动,疑似存在抑郁倾向!建议转移注意力!积分-0.1(消极情绪管理)!” 手环冰冷地播报。
顾安玥猛地坐起身,看着手腕上那个红色的“-0.1”,气得想把枕头砸过去!但她忍住了,因为手环还在“善意”提醒:【暴力行为将导致严重扣分】。
“行!转移注意力!”顾安玥咬牙切齿地跳下床,冲到房间角落那张临时搬进来的书桌前,一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不就是积分吗?!老娘挣给你看!” 她决定化悲愤为力量,把无处发泄的精力投入到“姐妹互信积分”的伟大事业中!
她开始疯狂搜索:
【如何快速增加姐妹感情?】
【姐妹互助加分小妙招!】
【双人合作益智游戏排行榜!】
唐雪看着顾安玥如同打了鸡血般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环上显示的那个【积分:13.4】(主要来自演唱会后台的+5和顾廷琛奖励的+5),微微挑了挑眉。积分?对她而言,只是个需要完成的指标。她更关心的是平板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病毒样本的活性似乎在某种未知频率下,出现了极其微弱的波动。这很反常。
“姐姐,”唐雪突然开口,打断了顾安玥的“积分攻略”研究,“恒温箱的电源指示灯,在你那边。帮我确认一下,是否在闪烁绿色?频率是否恒定?”
顾安玥正查“双人瑜伽的加分可能性”查得头大,闻言没好气地回头:“你自己不会看啊?就两步路!手环又不会报警!”
“距离:1.5米。移动可能触发‘无意义走动’扣分机制。”唐雪一本正经地分析,“且我需要持续监控数据流,中断可能导致分析误差。”
顾安玥:“……” 她看着唐雪那副“我在做拯救世界的大事”的严肃表情,再看看那个散发着幽幽蓝光(来自内部样本)的恒温箱指示灯…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弯腰凑近恒温箱。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