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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祖也皱眉:“‘单丝不线,孤树不林’,空有勇力,也要势助。上次你有四棍将相助,这回若单骑赴敌,未免孤危。”
屋内一时沉寂。烛火微摇,二老对视,谁也拿不定主意。
良久,金良祖忽一拍桌案:“我想到了。”
夏书棋抬头:“哦?贤弟请讲。”
“如今朱温在汴梁自立为梁王,招兵买马,正筹谋讨伐晋王李克用。那李克用虽有十三太保,但除李存孝外,余者皆不足惧。朱温麾下名将如云,若杨衮投于其下,借他之势,再寻机一战,不是正合时机?”
夏书棋沉吟,微点头:“此策可行,只是……无门可入。”
金良祖笑道:“这容易。我胞弟金圣祖,在朱温麾下任镇殿将军。我给他写信一封,荐你为将,保管事成。”
翌日,信成。
杨衮辞别岳父岳母,玉荣亲为他整理行囊,眼眶微红,却强挤笑意:“夫君此去,若逢险境,切勿逞强。待凯旋之日,我再为你舞锤迎接。”
晨光初照,山路蜿蜒。杨衮策马而行,回望竹林深处,玉荣素衣而立,风拂衣袂,如一幅永不散的画。
汴梁城外,尘土飞扬,号角声震。
杨衮一路打听,直抵金府,投帖求见。金圣祖闻报,喜形于色:“原来是贤兄之婿,快请进!”
厅堂中,二人相见,杨衮拜礼,呈上书信。
金圣祖展开一看,笑道:“来得正好!梁王正筹征太原,求贤若渴。你才武兼备,我荐你入营,必得重用。”
翌晨,天色未亮,鼓声便在梁王武营殿中响起。金圣祖整肃盔甲,领杨衮前往。
殿外旌旗猎猎,金甲生光;殿内朱温端坐高台,面色刚毅,目光如刀。
金圣祖上前拜见。
“金卿,军务如何?”朱温语气低沉而威严。
金圣祖答道:“主公,兵精足用,唯将稍缺。军中虽有勇者,却难得李存孝之流。”
朱温目光一闪,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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