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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如同最致命的病毒,通过隐秘的渠道迅速扩散至岚凤城的每一个阴暗角落。这座巨城的光鲜表象之下,那张无形的黑色网络骤然收紧。无数身份各异、或商贩、或苦力、或妓女、甚至看似普通的市民,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冰冷阴戾的光芒,如同被同一根线操纵的木偶,从蛰伏中惊醒,开始了一场无声而疯狂的搜捕。
街巷之间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张凝滞。尤其是那些衣衫褴褛、无依无靠的乞讨者,顷刻间迎来了无妄之灾。时常有乞丐被突然出现的、面色冷漠的人粗暴地拖入暗巷,稍加盘问,甚至不问,便直接被打晕带走,从此消失无踪。一种无形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底层蔓延,连寻常百姓也感到莫名心悸,纷纷加快脚步,不敢在外过多逗留。
……
城外荒僻破败的山神庙中,时光的流逝仿佛都变得缓慢而黏稠。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和屋顶的漏洞,投下几束光柱,无数尘埃在光中无声飞舞。
莫离依旧静坐在那堆干草之上,眼眸微闭,仿佛与庙中的寂寥腐朽融为一体。凌绝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地汇报着昨夜的所有经历,包括最后的出手救人,细节无一遗漏。当说到城内因他的行动而风声鹤唳、黑衣组织正在大肆疯狂搜捕“老乞丐”时,莫离那古井无波的眼眸缓缓睁开,非但没有丝毫忧虑,反而掠过一丝极淡却清晰的赞许。
“临机决断,心存一线之仁,并非坏事。”莫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蕴含着某种深意,“猎杀之道,非是让你变成毫无感情、只知屠戮的机器。恰恰相反,它要求你更深刻地理解力量,掌控力量,明辨时机。何时该如磐石般隐忍,何时…该如雷霆般出手。你昨夜所为,虽冒风险,却误打误撞,搅动了死水,令蛇出洞,反而让你看到了更多。”
他袖袍看似随意地一拂,地上便多出了一个灰布包裹。“既已打草惊蛇,彼辈已成惊弓之鸟,原先那身装扮便不可再用。这套行头,予你。”
凌绝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半新不旧、洗得发白却打着几个补丁的粗布短褂衣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和泥土混合的气息,像是某个酒楼后巷里整日忙碌的帮工伙计所穿。旁边还有一小罐色泽浑浊的药膏,散发着草土气味,足以暂时改变肤色与发髻纹理,使其显得粗糙黝黑。
“从现在起,你是自城外乡下来岚凤城投亲不着、无奈在‘醉仙楼’后巷帮工谋生的伙计,名叫阿土。”莫离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的猎杀,继续。记住,你现在是阿土,所思所想,言行举止,皆需契合其身份。”
凌绝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脱下那身褴褛的乞丐服,小心翼翼地折叠收起,与之前的易容物品一同藏入神像后的暗格。然后,他挖出药膏,仔细涂抹在脸、颈、手臂所有裸露的皮肤上。药膏触体微凉,很快渗透,使得他的肤色呈现出一种常经日晒雨淋的健康黝黑。他拆散发髻,重新束成一个略显土气的样式,换上那套粗布衣裳,再将自身气息收敛压制到近乎普通人的程度。
片刻之后,一个面色黝黑、带着几分憨厚土气、眼神偶尔流露出一丝为生计奔波的小机灵的青年伙计——“阿土”,便出现在了破庙之中。甚至连他的身高体态,似乎都在莫离真人某种奇异术法的影响下,发生了些许微妙的调整,更显普通。
“师尊,如今他们警惕性极高,且人多势众,遍布眼线,再想如昨夜般寻觅落单者猎杀,恐怕难如登天。”凌绝提出自己的疑虑,声音也下意识地带上了一点乡下口音。
“猎杀,并非只有夜间潜行、伏击落单一途。”莫离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光芒,“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灯下,往往也藏着最不易察觉的阴影。人群,有时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利的刀刃。去吧,用你这‘阿土’的身份,去真正融入这座城的呼吸,去感受它的脉搏,然后…从中寻找你的猎物。记住,猎杀的本质,在于捕捉那稍纵即逝的时机,创造并利用一切于己有利的条件,而非单纯的力量碰撞与血腥屠戮。”
凌绝此刻已是“阿土”,他躬身行礼,拎起一旁那个莫离早已准备好、里面放着几块干硬馍馍和些许咸菜疙瘩的破旧食盒,低着头,步履匆匆却又不显突兀地走出了荒庙,沿着土路,向着岚凤城熙攘的城门走去。
他并未直接前往黑衣人可能重点活动的城北或豪门区域,而是先绕道去了南市。这里鱼龙混杂,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了市井的活力与混乱。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刚干完活计出来觅食或闲逛的伙计,在几个卖吃食和小玩意的摊贩前流连,竖起耳朵,捕捉着空气中流动的零碎话语和传闻。
“诶,听说了吗?昨儿夜里城北张记布庄东家出大事了!差点让人给灭门喽!”
“嘘…快别嚷嚷!我听说啊,是惹了不该惹的道上的人,吓人得很…”
“可不是嘛,今天这街上感觉都不对劲,多了好多生面孔,眼神都冷冰冰的,看着就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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