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绝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令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这是何等深邃的力量本质理解?毁灭,并非一定要声势浩大、惊天动地!于无声处听惊雷,于细微处见真章,方为毁灭之道的至境!
“劫烬拳,重中之重,在于一个‘劫’字。”老道缓缓收回手指,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锤,敲击在凌绝的心神之上,“何为劫?天地之劫,万物之劫!是毁灭,是灾厄,是磨难,是无可逃避的终结!然,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终结之末,亦蕴藏着涅盘与新生的起始!拳出非是依仗蛮力硬撼摧毁,而是要引动这一丝天地间的毁灭真意,化入拳劲精髓之中,侵蚀生机,瓦解本源结构,焚烬万物万法!你以往所使,不过是凭借噬灵根带来的劫气本能轰击,看似凶猛,实则是野蛮粗放,未得其中三味,犹如小儿舞巨锤,伤己更甚于伤人。”
“看好了!”
老道声音陡然一凝,变得肃穆庄严。他并指如剑,并非攻向任何实物,而是在空中虚划。动作看似缓慢清晰,每一道轨迹却都玄奥莫测,引动周遭气流随之盘旋缠绕,隐隐发出低沉呜咽,仿佛在阐述着天地间某种关于“毁灭”与“终结”的至理。同时,他口中吐出清晰真言,一字一句,如洪钟大吕,又似暮鼓晨钟,重重敲击在凌绝的心头魂魄之上。那正是《劫烬拳》最深层次的心法总纲与每一式运力发劲的细微关窍。
老道的讲解,并非简单重复拳谱口诀,而是直指本源,将凌绝以往凭借自身摸索、诸多模糊不清甚至谬误百出的地方一一剖析、纠正、点拨。许多凌绝苦思不得其解之处,此刻豁然贯通,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看到了门后更为广阔浩瀚的天地。
“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力与意合!心神引劫意,劫意催劫气,劫气化劫力!收敛于方寸之心,爆发于接触一瞬!如星火之初燃,非是追求烈焰滔天之表象,而是内蕴极致毁灭于一点,触之即焚,燎原之势自在其中,生灭之意皆在一念……”
凌绝早已听得如痴如醉,全身心沉浸其中,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字句,捕捉着空中那一道道蕴含着至理的指痕轨迹。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地,眼中唯有老道那演绎着毁灭与新生的手指与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老道收指敛息,天地间那玄妙的波动缓缓平息。
凌绝依旧沉浸在那浩瀚的意境中,久久无法回神。
接下来的日子,凌绝彻底摒弃了过往的一切骄傲与自满,开始了对《劫烬拳》堪称颠覆性的重新修炼。在老道苛刻到极致的指导下,他不再追求拳风的猛烈、声势的浩大,转而将全部心神沉入对那丝若有若无、却恐怖绝伦的“劫意”的感悟之中。
他尝试着将体内奔腾的真气与那桀骜不驯的劫气强行压缩、凝练,追求在拳锋触及目标那一刹那的极致爆发与深层侵蚀。这个过程远比之前任何修炼都要艰难凶险百倍!压缩力量极易失控,那蕴含着毁灭属性的劫气更是反噬的常客。稍有不慎,凝练失败的劲力便会倒卷而回,轻则皮开肉绽,拳骨碎裂;重则劫气侵脉,伤及本源。
他的双拳很快便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时常可见森森白骨。剧痛如潮水般日夜侵袭着他的神经,但他眼神却越发晶亮,咬牙一次次忍受着反噬的痛苦,一次次在失败中总结教训,一次次以更强的意志力重新尝试。
渐渐地,他的拳风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出拳时不再有呼啸的狂风,声势反而逐渐收敛,变得古朴、沉寂,甚至有些缓慢沉重。但拳锋所及之处,展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坚硬的岩石不再是被刚猛力道打碎,而是如同被无形的毁灭之火灼烧过般,留下深达数寸、边缘焦黑、不断簌簌掉落粉末的拳印,内部的结构已被彻底湮灭;粗壮的古木不再断裂倒地,而是表面完好,内部生机却在瞬间被掠夺抽干,化为齑粉,微风一吹便整体垮塌,化作一地飞灰。
与此同时,老道开始对他提出新的要求——将《云龙九现》身法与《劫烬拳》进行融合修炼。
“身法非为逃遁避战,乃为更好的逼近、闪避、寻觅战机,是为更完美的出拳!动如云龙,缥缈无定,现则劫烬,万物成灰!”老道亲自下场喂招,其身形飘忽如鬼魅,如云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每于不可思议之角度出现,轻轻一指点出,直击凌绝招式转换间最细微的破绽与凝滞之处。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