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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砚将江宁府私盐案的收尾事宜托付给李存义时,晨雾正漫过秦淮河的堤岸,把官船的乌篷染得发潮。他立在舱口望着渐远的江宁城楼,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银鱼羹的暖意,耳边却总绕着大牢里黑衣人那句“帮主会来救我们”——这让他想起临行前总督衙门递来的密函,函中提了宜都县近来匪患猖獗,连漕运粮船都遭了劫,只是没料到,这桩愁事竟会在他赴京途中撞个正着。
官船行至宜都地界时,已是三日后的午后。原本该是漕船往来的江面,此刻却静得反常,连个渔舟的影子都看不见。王砚正凭栏疑惑,就见下游驶来一艘破旧的客船,船舷上裂着道深缝,几个船夫蹲在甲板上唉声叹气。他让船家靠过去,刚喊了声“借问”,一个满脸风霜的老船夫就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惶:“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快绕路走!这宜都江面不太平,前几日连官府的粮船都被劫了,知县大人派了兵去搜,连个匪影都没找着!”
“粮船被劫?”王砚心头一沉。他接过老船夫递来的粗瓷碗,指尖触到碗沿的凉意,“何时发生的事?劫匪是什么模样?”
老船夫喝了口凉茶,喉结动了动:“就三日前的夜里,月黑风高的,漕帮的粮船刚过青滩,就从芦苇荡里冲出来十几艘快船,船上的人都蒙着黑布,手里拿着刀,喊着‘留下粮船,饶尔等不死’。漕兵们反抗了一阵,可那些劫匪下手狠得很,没半个时辰就把粮船劫走了,还伤了好几个漕兵。”
王砚皱着眉,指尖在船舷上轻轻敲击。宜都地处长江中游,是漕运的必经之地,粮船被劫可不是小事,若耽误了京城的粮饷供应,后果不堪设想。他正思索着,就见远处驶来一队官船,船头插着“宜都县”的旗号,为首的官船上站着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人,面容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黑晕,想必就是宜都知县周文清。
周文清也看到了王砚的官船,连忙让人靠过来。他登上王砚的船,先是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急切:“在下宜都知县周文清,不知大人是?”
“江宁府知府王砚,奉旨赴京。”王砚回了一礼,目光落在周文清皱巴巴的官袍上,“周大人,方才听闻宜都粮船被劫,不知详情如何?”
周文清叹了口气,脸上的愁容更重了:“大人有所不知,这宜都近来真是多事之秋。三日前被劫的是运往京城的漕粮,足足有五十石,若是找不回来,在下怕是要丢了乌纱帽,还要连累百姓们遭殃啊!”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份案卷,递给王砚,“这是劫案的详情,在下已经派人搜了青滩附近的所有芦苇荡,可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那些劫匪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王砚接过案卷,仔细翻看。案卷上记录着漕兵的口供,说劫匪们个个身手矫健,行动迅速,而且对青滩的地形了如指掌,像是早就踩好了点。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漕兵们提到劫匪的快船上,都画着一个红色的狼头标记。
“狼头标记?”王砚抬头看向周文清,“周大人,宜都境内可有什么匪帮是用狼头做标记的?”
周文清摇了摇头:“在下到宜都任职三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匪帮。之前宜都虽然也有小股盗匪,但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从未敢动漕运粮船。这次的劫匪,看样子不像是本地的,倒像是从外地来的。”
王砚点了点头,又问:“除了粮船被劫,近来宜都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之事?比如可疑的船只或人物?”
周文清想了想,说道:“要说异常,倒还真有一件。前几日,有百姓来报,说在青滩下游的黑石山附近,看到过一艘大船,船上盖着黑布,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而且船上的人都神色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在下派人去查,可等兵丁们赶到时,那艘大船已经不见了。”
黑石山?王砚心中一动,江宁府的黑沙洲案还历历在目,这里又出现了可疑的大船,难道两者之间有关联?他问道:“那艘大船是什么模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百姓们说,那艘大船的船尾,好像刻着一个‘苏’字。”周文清回忆着,“不过离得太远,看得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字?王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江宁府私盐案中,黑衣人手中的令牌上也刻着“苏”字,看来这伙劫匪,很可能和苏州漕帮的余孽有关!他们在江宁府走私私盐不成,又跑到宜都来劫漕粮,看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筹集资金,扩大势力。
“周大人,”王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伙劫匪不简单,背后很可能有大势力支持。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盲目搜查了,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周文清连忙拱手:“还请大人指点,在下一定全力配合!”
王砚沉吟片刻,说道:“首先,我们要封锁宜都的江面,严禁任何可疑船只出入。其次,派人去青滩和黑石山附近暗中巡查,注意观察有没有画着狼头标记的快船,或者刻着‘苏’字的大船。另外,还要安抚好百姓和漕兵的情绪,避免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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