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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东南方向…离地…约…两丈…有一个…能量涡旋的…薄弱处…七息后…会短暂…平复…约…三息时间…穿过它…后面…有一段…未完全崩塌的…青铜甬道…可能通向…更深层的…备用动力区…”
谢凛:“可能?”
萧澈(意识传来一阵更明显的“不耐烦”):“…图纸…没看完…就炸了…你说呢?…要不…你选条路?”
谢凛:“……”
他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崩塌在加剧,可活动的空间在肉眼可见地缩小。留在这里,光膜能量耗尽就是死路一条。赌一把萧澈那“可能”的退路,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谢凛(眼神一厉):“好。怎么过去?这光膜能移动吗?”
萧澈:“…试试…把‘场’…想象成…一个…可以变形…的…泡泡…用你的…意志…推着它走…我会…调整…内部能量分布…保持…结构稳定…”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谢凛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些,显然这并不轻松。
谢凛(点头):“明白了。抱紧我。”
他将萧澈更稳固地托抱在怀中,确保不会在移动中滑脱或受到撞击。然后,他闭上眼,尝试将心神与心口的命纹、与周围这层由他们共同构建的光膜连接。
起初很艰难。那光膜仿佛有自己的“惰性”,抗拒着改变。但随着谢烈将强烈的“移动”意念,混合着对怀中人安危的极致焦虑,一同灌注进去,光膜终于开始有了反应。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有弹性的水母,开始极其缓慢地、朝着萧澈指示的东南方向“蠕动”。移动时,光膜与外部狂暴能量和碎片的摩擦加剧,发出更响亮的“滋滋”声,光芒也微微闪烁,但整体结构在萧澈细微的内部调整下,确实保持了稳定。
那在毁灭中心岿然不动、散发着神秘和谐波动的白金光球,突然开始移动了!
这一下,牵动了所有幸存者的心。
青鸿等人几乎要喜极而泣。“陛下和公子在找路!他们还活着!能动!” 求生的本能和忠诚驱使着他们,不顾一切地试图跟上。但他们没有光膜保护,在持续崩塌和能量乱流中前行,每一步都如同刀尖跳舞,险象环生。
墨尘目光灼灼地盯着移动的光球,手中不断掐算,似乎在验证什么,口中喃喃:“主动操控场域形态…这是将理论转化为实践了…不可思议…” 他看了一眼身边满脸泪痕却眼含希望的萧玥,以及周围仅存的几名墨家弟子,沉声道:“跟上他们移动的轨迹,尽量保持在相对安全的路径上。那是…唯一的生路。”
另一边,萧衍在几名忠心老仆的搀扶下,也看到了光球的移动。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光球中那个模糊的白发身影。了尘大师拾起了禅杖,但已无半分战意,只是神色复杂地望着那违背常理的光球,默念佛号。
甚至还有一些残存的敌方高手和士兵,在绝望中看到这唯一的“异常”希望,也咬牙跟了上来。此刻,阵营的界限在绝对的毁灭威胁面前,变得模糊起来。活下去,成了所有人共同的目标。
于是,在这崩塌的地下穹顶,出现了一幅奇景:一个缓慢移动的白金光球如同领航的灯塔,后方远近错落地跟着一群狼狈不堪、挣扎求生的“尾巴”。光球移动的路径并非直线,时而迂回,时而停顿,时而险之又险地擦过崩塌的巨岩和喷发的能量流,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那极其短暂的“安全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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