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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帘翠幕不为所动。
萧悬黎安抚:“下去吧,看好咱们的嫁妆队伍,也同富大人解释清楚。”
婚轿里清干净了,姜青野反客为主,拿了桌上的青瓷莲口杯,取了自己腰间的水囊倒了酒递给萧悬黎。
“喝一口吧,驱寒。”刚刚他抓她的手腕,有些冰凉。
萧悬黎从善如流,一饮而尽。
“只因为你打了他,他连血脉相连的情分都不顾送你来和亲,可真狠。”姜青野的目光不避嫌地落在萧悬黎面上,怒其不争。
当面和官家争执揭短的狠劲儿呢?
怎么就乖乖出来和亲?
萧悬黎皱了眉,温声反驳:“打他的是你,如果我不来,恐怕凭我面刺圣人之过的功绩也活不到今天,而且——,算了。”
萧悬黎看了姜青野一眼,而且我和官家争执还不是为了你。
她没立场,也说不出口。
“入了夜,我护送你去西南。”姜青野重新将水囊塞回腰间。
丝毫不觉自己这话是在公然抗旨。
“不可!”青瓷茶盏落在桌上轻磕一下,不大不小地咚一声,“我是奏禀官家自愿替照楹和亲的,身负维系两国和平之责,怎可无功而返。”
姜青野正色道:“北境军的鹰旗还插在高阳关石碑上,何须遣妾安社稷?”
萧悬黎眸色深深,只看了他一眼便匆匆收回,幽幽道:“可北境军的传人,成了皇城司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