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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骁沉重地点头,脸上火烧火燎,既是因回忆中的旖旎,更是因强烈的负罪感:“床单上……有落红……他哭得厉害,浑身发抖……我……我当时……我简直不是人!”
他痛苦地攥紧了拳,“殿下,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会不会因此受伤很重?我走时他似乎还在痛……他那样的身子……会不会……会不会怀上孩子?”
他一连串地问着,问题一个比一个惊心,显是方寸大乱。这于战场上冷静果决的小将军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失措。他对于情爱之间的情事认知本就模糊,更何况玉笙情况特殊,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对可能伤害到对方的极度焦虑。
太子也被这重磅消息砸得晕头转向,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他拍了拍凌骁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些:“骁弟,骁弟!你冷静点!首先,男子……一般而言,是不会像女子那样怀孕的。这一点你暂且可以放心,至少目前不必忧心于此。”
听到“不会怀孕”几个字,凌骁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立刻又被更大的担忧淹没:“那他的伤呢?我……我好像弄伤他了……流了血……他看起来很痛苦……我该怎么办?需要请太医吗?可……可这事绝不能声张!”
太子皱紧眉头,沉吟道:“初次经历,有些许落红和疼痛是常见的。但听你所言,你当时……咳……可能确实急躁了些。”他瞥了一眼凌骁那健硕的体格,不由得为那纤细的玉笙捏了把汗,“
当务之急是让他好生休息。你万不可再去打扰他。我会设法寻个由头,请一位口风极紧、擅治此类不便言说之伤的太医,悄悄去给他瞧瞧。但你务必记住,近期绝不能再碰他,需得等他完全恢复才行。”
凌骁连连点头,将太子的话一字一句牢记在心。得知不会让玉笙孕育子嗣,他心头巨石落下一半,但对其伤势的担忧依旧灼烧着他。此刻,什么流言蜚语,什么父命难为,都被他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只剩下那个此刻正独自承受着他带来的痛楚的人。
第12章 晓寒深处人独醒
玉笙是在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周身难以忽视的酸软中缓缓醒来的。眼帘轻颤,尚未睁开,意识先一步被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攫住。某种被过度使用的钝痛自难以言说的隐秘之处弥漫开来,牵连着腰肢酸软得不听使唤,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被用力抚触、甚至微微啃噬过的痕迹,提醒着他昨夜发生了何等荒唐之事。他下意识地往身旁温暖的来源蹭了蹭,指尖摸索着,期望触到那具坚实而温暖的躯体。——却摸了个空。
玉笙倏然睁开眼。
榻侧空荡荡的,只余微微下陷的褶皱和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凌骁的独特气息,证明昨夜并非一场迷梦。那带着皂角清香的温暖已然离去,只剩下锦被裹挟着的、他自己的冰冷。
玉笙撑着酸软的身体,艰难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苍白肌肤,冷空气激得他微微一颤,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的不适和那处难以启齿的微肿。
目光茫然地扫过空寂的闺房。
晨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清晰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琴、画、书卷静静陈列,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与温情从未发生。
若不是身体的疼痛和凌乱床榻上那抹刺目却已干涸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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