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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月白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说他在婚房中失踪,那婚房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温致宁摇头,拿起公主刚刚递给她的手帕擦拭眼泪:“霁川消失得无声无息,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任何打斗或挣扎的痕迹。
师月白和谢珩对视一眼,虽然她还没有任何思路,但是见师尊的神情,便知他心中已有了计较。
谢珩没有再多问,只是平静地说道:“带我们去婚房看看。”
温致宁点头应允,带领他们穿过几道长廊,来到了二人的婚房。这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时,微微掀动着红色的纱幔。她推开房门,带着两人走进房内。
婚房内的布置极为华丽精致,红色的纱幔依旧悬挂,床上铺着喜庆的红被,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红绳,像是断了的姻缘线,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地上的红绳散落四周,像是被人刻意割断的血管。它们蜿蜒而无序地铺在地上,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静谧。
师月白蹲下身,凝视着那些红绳,指尖刚要触碰,谢珩的声音忽然冷冷传来,打破了静谧:“小白,不要碰。”
师尊对她说话的语气从没这样急过,谢珩自知失态,隔着袖子把她拉了起来:“不是凶你。”
“嗯。”师月白乖顺地退后了几步,“我不会生师尊气的。”
“仙长,这些红绳,有什么问题吗?”
“婚房的装饰都是我带着下人亲自布置的,”公主解释说,“不曾假手与人,府中的下人也都是信得过的。仙长,这些红绳可有什么诡异之处?”
谢珩其实说不上来这些红绳到底有什么问题,只是莫名的感觉有些不对,不想让小白冒哪怕一点风险。
他的剑可以斩断世间至邪,只要那宵小之辈敢出现在他面前,他自信无论是何邪物都能斩于剑下,但是对于藏头露尾的邪祟,他却也不免觉得有些棘手。
“这些红绳有什么用途吗?”师月白在一旁问。
公主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我们当地的一种新婚传统。婚礼当天,会将红绳系在房间四角,象征夫妻永结同心。”
“这些红绳,原本是不该散落在地的吧。”师月白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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