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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曜青问：“你就真不怕我不帮忙?”

“…我那时候，注意到那东西……瞥向廊桥方向时恐惧的情绪了。”小孩闷闷地说，“所以，我脱离他控制后就跑到这边来，看到了你，我直觉他恐惧的是你。”

“又是直觉啦?”

“这次是真的！”小孩脸涨的通红，明显是急了。

“哈哈，于是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忙?”曜青笑了声，揶揄道。

“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空间站突然封闭，很多护卫、空间站人员都在应付焦急的旅客商贾，老师也忙着安抚不安的学生，很多人都不会抽空在意一个无姓学生的失踪，就算在意……我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受到那东西的影响成为帮凶。”

他只能寄希望于被忆者恐惧的铁面人，小孩越说到后面语气便越激动，但在最后又突然平静了下来，似乎他已经明白了这种现实。

脸颊的滚烫悄悄褪去，小孩儿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两丝涩意，家里人送他上飞船时的笑恍然又浮现在他眼前，但又迅速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一股温热从头顶传来，接着是其实有点儿用力地揉搓。身前的大人……亦或者说舟灵，又把他好不容易整理齐整的头发弄乱了。

对方说：“十年前，舟灵下达法令，入将宛、格物者，统一升为公乘爵，伤其身心与伤贵族同罚。”

“可……”

小孩正要辩驳实际情况哪里会有理论上这么好，却在对上曜青的面甲时意识到了什么，领悟道：“那我可以向您……”

“可以。”曜青心说之前不是挺有胆子的吗，想着祂把一块通信符递给了他。

“这是我办公室的通行符。”曜青说，“你们入学后一个月会接受新生考试，如果你有心，就拿上成绩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在将宛政事堂二层106。”

小孩诚惶诚恐地接过，捧着那雕刻精致的玉符，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祂。

曜青说道：“「曜青」缺一个称心的将军，而我，还缺一个学生。”

“……曜青大人?”

小孩很明显早就意识到祂是谁了，但直到现在才叫破，曜青就是喜欢他这份机敏。

那几个家伙得羡慕死祂。

祂闷笑几声，再次揉了揉这孩子的头发，在原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