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刮的脸生疼生疼的。
我仔细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解气是够解气,唯一不爽的就是自己竟然还哭了。我就纳闷了,这次是我动手打邹阳,干嘛自己还哭上了?真是没用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笑话。
不过想到已经揍过邹阳,心情还是爽的不行;想到中午还得回宿舍,又是蒙上一层阴影。
刚才在门口已经放出大话,说我中午还要再揍他一次,霸气是够霸气,但我还真是没那个实力啊!
不用想也知道,中午回到宿舍,邹阳肯定和李杰等人在等着我,然后把门一关……
想到要遭遇的悲惨后果,我忍不住一阵哆嗦。
不过我既然敢把那句话放出去,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计划的,就怕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是这样的。在来城南高中之前,邻居的宇城飞告诉过我,如果在这边出了什么事,可以随时找他。虽然当时没当回事,但是来到北园市上高中以后,平常课余时间也会到网吧里玩玩。网吧这种地方,自然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的,各种小混混也不缺。
城南高中附近除了一墙之隔的城南职业技术学院,对面还有一所初中、高中都有的北园七中,当然教学质量是赶不上城南高中的,学生的素质也是参差不齐。这样三所学校聚在一起,周边网吧的生意更是火爆。
我到网吧里去的时候,有时会碰上宇城飞。宇城飞是城南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经常看到他和他的同学们一起来上网。他们的学校出了名的盛产混混和痞子,看得出来宇城飞他们一群人也不是善茬。
所以,此时的我将希望寄托在了宇城飞的身上。不过就算宇城飞在他们学校混的不错,也未必能把手伸到城南高中来,这是我比较担心的地方。如果宇城飞不方便出手,我今天就算是玩砸了。
城南高中校风严谨,上课期间是不能出校门的。我在门口和看门房的大爷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翻墙出了学校。想不到我这个自诩优秀的学生也有逃课的一天,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走在通向网吧的路上,我又想:“万一宇城飞不在网吧怎么办?”那时大家普遍都没什么手机,能用个小灵通已经觉得很牛了,也没法直接联系宇城飞。又垂头丧气地想:“要是宇城飞不在网吧,也算是砸了。”中午回了宿舍,一顿打是少不了的。邹阳下手狠我知道,在初中的时候没少被他打过。
我胡思乱想着,最后下定决心,要是宇城飞不在网吧,我就不念书了,卷铺盖回家也不受他欺负。
这样想着,我走进网吧。大早晨的,网吧还没什么人。我扫视了一圈,果然没发现宇城飞的身影,心里像是被浇了喷凉水一样难受。我又想:“大概他一会儿就来吧。”便随便坐下,看着网吧门口。
来自三所学校的学生不停地走进,从比例上来说城南高中是最少的。我一个一个地盯着他们的面容,并没在其中发现宇城飞的影子,心里也是一点一点地陷入绝望。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网吧里差不多要满人了。我站起来,焦急地在网吧里走来走去,不知该如何是好。
网吧里,明显的分成了三拨,不同学校的学生分占着一片机器,仿佛还有自己的地盘似的。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