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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十几声,无人接听。
她扔下话筒,提起裙摆就往楼下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响声,像她此刻的心跳。
与此同时,顺来饭店后巷。
夜已深,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主街漏进来的一点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煤灰和垃圾的酸腐味。
刘小利靠在第三个垃圾桶旁,手里攥着怀表。借着月光,表针指向十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他身后,疤脸带着八个洪门兄弟,个个穿着深色短打,腰里别着家伙。三辆平板车停在巷子深处,车上堆着六个木箱——看起来沉甸甸的,其实是空的。
真正的货,在另一头。
煤市街入口,济世药房的掌柜带着三个伙计,正焦急地等待。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戴着圆框眼镜,时不时掏出怀表看时间。
“掌柜的,”一个伙计低声说,“会不会……出事了?”
“别瞎说。”掌柜瞪他一眼,“金九交代的事,从没出过岔子。”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十一点整。
刘小利收起怀表,朝疤脸使了个眼色。
疤脸会意,抬手做了个手势。几个兄弟立刻推着平板车,从巷子口缓缓进入后巷。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们刚走到巷子中间——
“不许动!”
一声暴喝从主街方向传来!
紧接着,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射进巷子,晃得人睁不开眼。脚步声密集响起,至少二十个巡捕从主街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詹姆斯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