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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动。但王二狗的耳朵里只剩下阿凤姐的呼吸声和她偶尔发出的轻笑。他的脸贴在她的脚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来。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生疼,前端已经湿了一片,但他不敢动。他只能跪着,像条狗一样,用最卑微的姿势舔着她的脚趾。
阿凤姐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轻轻地踩在王二狗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但她不在乎。她的脚趾在他的西装上蹭了蹭,故意弄脏他的衣服。她喜欢这种感觉——把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让他像狗一样听话。她的逼里开始发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内裤。她需要更多。她需要被填满。
突然,她的脚趾用力地戳了戳王二狗的嘴巴,让他往后仰。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他的口水,混合成一片黏糊糊的液体。阿凤姐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
“跟我来。”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但却不容抗拒。
王二狗的身体僵硬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他知道阿凤姐的包厢意味着什么。那里发生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只能点头,然后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她的身后,往酒吧深处的包厢走去。
包厢的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就被隔绝了。这里的灯光更暗,只有墙角的一盏红色壁灯发出昏暗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精液的味道,沙发上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汗渍。阿凤姐一进门就把王二狗推到了沙发上。他一个踉跄,整个身体都陷进了破旧的皮革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阿凤姐慢慢地脱下她的高跟鞋,然后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脚趾在他的裤子上蹭了蹭,故意用力地压了压他的鸡巴。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逐渐变硬。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脱。”她命令道,脚趾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王二狗的手抖得厉害,但他不敢违抗。他解开西装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他的手指笨拙地在布料上摸索着,最后终于把上衣全部脱了下来。他的胸口覆盖着厚厚的胸毛,肚子上有一圈赘肉,但肌肉还算结实。阿凤姐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视着,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裆处。那里已经明显地隆起,裤子被顶得老高。
“裤子也脱。”她的声音更冷了。
王二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他的鸡巴立马就弹了出来,又粗又长,前端已经滴出了透明的液体。鸡巴根部的阴毛乱糟糟的,阴囊紧紧地缩着。阿凤姐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大,也更粗。她的逼里突然一阵收缩,淫水又流了出来。
她没有迟疑,直接伸出手,五指握住了他的鸡巴。王二狗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手掌很小,但握住他的鸡巴却游刃有余。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摩挲着,拇指按在他的马眼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颤动。他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跳动着,像是活物一样。
“硬得像石头。”她低声说着,手指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滑,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阴囊。王二狗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阿凤姐突然用力地捏了他的鸡巴一把,让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她松开手,站起身来。她的裙子很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的曲线。她的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然后慢慢地把裙子脱了下来。裙子滑落到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同样颜色的丁字裤。内衣托着她的乳房,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王二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身体。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前端的液体流得更多了,顺着他的鸡巴根部流到阴毛上。阿凤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内衣松开,她的乳房立马就弹了出来,白嫩嫩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像是被人吸过很多次。她的乳房很大,但很挺,即使不穿内衣也不会下垂。
她故意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让它们更加凸显。然后,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停在了她的丁字裤上。她的手指在布料上摩挲着,感受着下面的湿润。王二狗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着,像是渴望着什么。
阿凤姐突然一把撕开了她的丁字裤。布料被她的力道撕裂,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逼毛被修剪得很短,只剩下一小撮,逼唇饱满而湿润,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手指伸进自己的逼里,轻轻地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的逼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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