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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奈一言不发,轻轻点头致意,有些不知所措。
这两位是警察。行伸说,爸爸的一个熟人好像卷进了一个案子。
萌奈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她嘴唇微张,但行伸听不见她说什么。她快步穿过客厅,跑进房间,粗暴地关上了门,传来砰的一声。
对不起。行伸向两名刑警致歉,连个招呼也不好好打。
从学校回来看到家里有陌生男人,而且还是两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觉得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松宫笑着说道,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请继续吧。
那位常客告诉我们,你不仅常去那家店,还和花冢女士走得很近。
现在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行伸飞速思考着。他舔了舔嘴唇,字斟句酌地说道:我总是一个人,基本都坐在吧台,弥生女士会很体贴地和我闲聊。旁人看到,觉得我们两个很熟也不奇怪。
听你直呼她的名字弥生,我也会这样认为。
别的客人也是这么称呼的,我只是随大溜,不过我算是和她比较亲近的熟客。一味否定就不自然了。
接着,松宫询问了行伸如何在弥生茶屋消磨时间、与其他客人的关系怎样等问题,其中一些与案子并无直接联系,但想必刑警自有用意。
你说前天晚上看了新闻才知道这次的案子,松宫突然旧话重提,回到最初的问题,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我自然是吃了一惊,心想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可是,电视上出现的又确实是弥生茶屋
后来你和别人提起过这个案子吗?
没有,我身边没有可以讨论弥生茶屋这件事的人。
那么,松宫稍稍探出身子,汐见先生,你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
关于这个案子,如果你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们吗?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