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忍着。”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嘴唇有些霸道地包裹住她嘟起的软唇。还没等陈潜龙伸出舌头探入,她就主动将柔软的舌尖,抵在他闭合的牙关上。他勾起嘴角,顺势含住那截乖顺的软舌,缓缓吮吸,又轻扫过她下唇那排自己咬出的牙印。搭在她侧腰的手指忽然加了些力气,楠兰轻哼着扬起脖子,陈潜龙松开她的嘴唇,拇指碾过那排微湿的印记。“说了多少次,再咬就要留疤了,怎么就那么犟?!”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强压的欲望和一些埋怨、无奈。
她垂下眼,本想抿住嘴唇,但最终只是用额头蹭蹭他的下巴,指尖扯着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说,“我错了……”楠兰皱皱鼻子,指尖顺着侧腰的肌肉线条描摹,几天不见,他似乎又瘦了。她心头一紧,仰起头,阴影中,那双默默注视着她的眼睛下,两团浓重的乌青清晰可见,鼻尖泛起一片酸涩,她含住陈潜龙微微张开的嘴,那些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她悉数堵了回去。
双腿盘住他的腰,她抬起屁股,用小腹去蹭他早已紧绷的下体。炽热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坚硬清晰的轮廓,硌得她生疼。楠兰迫不及待地掀开他的衣服,陈潜龙呼吸骤然加重,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但没几分钟,那条碍事的被子就被他强行垫在两人之间。正含着他的舌尖吮吸的楠兰,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一声闷哼中,他睁眼,对上那双满含怨气的眼睛。
“睡觉。”陈潜龙轻笑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用嘴唇衔住一小块软肉,牙齿轻轻研磨了几下后,在楠兰的轻喘声中松开。他舔舔嘴唇,把意犹未尽的她按回到枕头上。
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还没躺好,她就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问,“龙哥,你是不是不行?”
“滚。”他翻了个白眼,把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按了下去。“别想激我,睡觉!”
几声偷笑从胸前传出,他低头,用下巴轻擦她的额头,手指沿着那勾起的嘴角描摹,终于不再假笑了。陈潜龙闭上酸涩的眼睛,把脸埋进她柔顺的发丝间。香甜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间,他收紧手臂,一条腿跨过她的身体,将她圈在身下。紧绷的神经在她浅浅的呼吸声中放松下来,疲惫和睡意同时袭来,几分钟后,陈潜龙就搂着楠兰,沉沉睡过去。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楠兰被陈潜龙细心照顾着。身上的伤在快速恢复,生理期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肚子疼得她直冒冷汗。他每天尽量早回家给她做饭,也会留一些新鲜蔬菜和肉在冰箱里,以防有事回不来,她不会饿肚子。新做的货出得差不多了,陈潜龙终于腾出空来陪楠兰,而她的身体也基本康复。他带着她去了附近的海边、山上放松,也找了好多新开的饭店,带她去吃不同口味的菜。
除了身上一些顽固的疤痕在提醒楠兰前段时间的痛苦经历,她似乎离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越来越远,游艇、医院、三哥……这些似乎是上辈子发生的事,只会偶尔出现在噩梦中。
但当陈潜龙回避她接电话时,楠兰才会猛然意识到,一切其实没有变,只是他帮她隔绝了。
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她总会皱眉跑到次卧,她从心底还是希望陈潜龙可以带着她离开这里,或者至少不要再做毒品相关的事。但知道说服不了他,也不想打破现在过于美好的生活,她只能装作看不到。
次卧的布置还维持着她上一次离开时候的样子,就算她现在是和陈潜龙睡在主卧,桌子上的鲜花,他依然会每周更换。床上的玩偶,也整齐躺成一排,甚至还盖着被子。
某一天下午,陈潜龙有事出门,楠兰独自在家。院子里的鸡蛋花又开了几朵,她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洁白的花瓣随风摇曳。一辆车从篱笆外驶过,她扫了眼车牌,是白砚辰的。脑子嗡得一声,手无措地捂住胸口。
直到引擎的轰鸣声在远处消失,麻木的四肢才慢慢恢复知觉。楠兰长舒一口气,小跑着回到客厅。从地上捡起被自己随意乱丢的毯子,裹住还瑟瑟发抖的身体。但房间里还是太安静,静得稍有风吹草动她就觉得白砚辰下一秒会破门闯入。
楠兰在沙发缝隙中摸索,终于找到手机,颤抖的指尖飞快按下屏幕上的快捷按钮,下一秒,陈潜龙的名字出现在眼神,虽然还没接通,但那颗狂跳的心,稍稍落定了一点。
神格沦陷作者:浪及简介:“那个三界著名鳏夫,死了老婆之后人就疯了,别惹他。”-末日之初,黑洞大开,古代魔幻世界与现代正常社会交错。章楚身为世界银行行长,从南法度假被拽回国,回家却看见一个古装美男。美男自称魔界小王子,叫他:妈。章楚长眉一拧:?美男邪笑:爸找你好久了,不跟我回家看看吗,他快疯了。章楚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久违地爆了粗:滚...
长公主之女平阳县主对谢沂温一见钟情,用权势逼迫谢家,终得偿所愿。只是婚后生活并不美满,与谢少卿夫妇二十载聚少离多,因他心有白月光,又时常外出公干,二人相敬如宾,毫无感情。好在秦灼本人并不笨拙,反而惊才绝艳,过目不忘。为帮心上人破案,她四处搜集奇门术法,花费三年跟牧羊人习得“码踪术”追凶。花费十年阅遍各科仵作命案书籍......
读者大佬:“棒娱?”码字员:“不不不,这只是一个平行架空的娱乐故事。”读者大佬:“......棒娱?”码字员:“......”读者大佬:“为什么要把她们写成......这样?”码字员:“......”读者大佬:“你说你是不是贱?”码字员:“......是!”......
灵气复苏,信仰先行。 有人李代桃僵化天父,化佛陀,化仙神,他们意图借虚假的信仰成道。有人出自传,他们相信自己就是传奇,何须假接他人。有人成为明星,偶像等等一切能让人崇拜的代名词,他们相信再假虚的信仰也是信仰。 而李易也回来了,他不是转世,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活了五千七百年的他累了,乏了。他看尽世间繁华,他压尽天下无一平起平坐者,他是在世仙,他是李长生。 现在他是李易,他只想躺着。 然后他又成为了世人口中的仙人,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安静静躺在家里。 新圣经,大雷音书,剑神自传,天雪自传,清玄自传.....无数强者编写的事迹,都逃不过一个结局,在世仙李长生。 无论多么惊才绝艳,多么才华盖世,最终都会停在他面前。 李易:李长生的事情,管我李易什么事?...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 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 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 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 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 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 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 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 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 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 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 此行,必有阴谋。 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 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 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 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 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 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 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 【不正经仙侠】【年下】 注: 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 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 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
文名恶趣味,炖白骨没有肉 祈知麟被称为无机质的美人,娱乐圈著名的花瓶,热播剧的吉祥物。 但依旧因美貌和热度引追星人趋之若鹜。 为保证自身安全,不得已招了一个眉眼周正的“助理”顺便充当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