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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谁让我是“暴君”呢?
去把神悟树庭的那个阿什么那克萨什么斯的抓过来教孩子们认字,名师出高徒,他教出来的肯定是大学生。
就这么办。
按照我的设想,叛军打进奥城后,整个奥城应该人心惶惶。
因此,眼前这副歌舞升平、沉迷享乐、只活最后一天的死样子完全超出了我的预估范围——
我蹲在路边,摸遍全身也没找到装x用的pocky饼干,只好死气沉沉地盯着大街看。
*哀丽秘榭方言——天灾都要来了!
真该死啊……
我们在外面为了活下去打得头破血流,奥城里的人居然爽得没边。
又是一辆车从我身前飞过,我面无表情地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半晌,憋出一个冷笑来:该死的奥城,这种好日子该轮到我们过了。
忽的,我瞥见对街有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一闪而过。
我清楚地知道天灾人祸之下,我与白厄或许早已没了重逢之日,但看见那熟悉的身形时,我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天杀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我走丢的萨摩耶!
是谁把他弄得黑不溜秋的……
我想要追上他,赶紧穿过街道,道路边被迫紧急刹车、探头路骂的司机反被我狠狠瞪了一眼。这一眼无疑杀气十足,街边响起的连环鸣笛声也渐渐停歇——或许是我慢慢听不清了。
好死不死,这时候偏偏下起雨来。
我不是第一次如此厌烦奥城的繁华。街道上摩肩接踵,因忽然落下的大雨而被迫慌乱的行人扰乱了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