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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有些疼,是太疼了!
“忍着些。”按住她有些抖的腰背,晏清突然俯身,银发垂落扫过她颤栗的肩胛,“龙气在你体内横冲直撞,不用猛药镇不住。”
林知夏闻言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问:“当年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银针在至阳穴悬停片刻,鬼君的声音混着艾烟飘来:“不过是将刚刚化龙的龙尸抽筋扒皮,龙骨铸成镇河铁牛,龙心炼作延寿丹,龙魂……”
龙魂怎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笑一声,第七针重重刺入腰俞穴。林知夏疼得弓起身子,却同时听见身后传来器物坠地的清脆声响,她扭头看去,原本挂在墙上的镇宅宝剑被逸散的龙气振落了剑鞘。
这鬼生气了。
林知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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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虽然很疼,但效果也确实惊艳。
第二天再醒来,林知夏不咳了,心口也不闷疼了,精力充沛,虽然还有点后遗症,但真的减轻了好多。
林知夏神清气爽,起来先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老宅这边离城区有些距离,想吃外卖只能加钱。但没办法,她不会做饭,厨子钟叔被放了长假,如果不想饿肚子或者吃速食,花钱,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吃过早饭,上午的阳光略过林家老宅的滴水檐时,林知夏跟宴清面对面坐在廊下矮塌上,面前摊着从博物馆偷梁换柱李代桃僵带回来的《春庭夜宴图》的真迹。
画中女子的素白裙裾泛着幽蓝磷光,鎏金锁链在宣纸上蜿蜒如活物,时不时发出细微的铮鸣。
她伸手拂过画卷边缘的焦痕,那些被幽冥火灼烧的痕迹正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复原中,这说明画灵并没有被伤到根本。
林知夏问,“沈姑娘真的不想和我们谈谈?”
画中女子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朱砂点就的唇瓣溢出暗红血珠。晏清很有先见之明,广袖扫过矮桌,干脆利落的将险些被掀翻的茶盏强势按回原位,目光瞧向林知夏,“四百年的怨气差之毫厘就可结成血煞,你这般温言软语与她说话,倒不如为夫的幽冥火管用。”
林知夏:“我这叫先礼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