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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之前病着,一个人躺在榻上,也是这样的感觉吗,他还那样小,就总要遭受病痛的折磨。
江雪萤迷迷糊糊睡着又醒来,身上难受得厉害,说不出来的酸麻。
醒来时,嗓间疼痛难忍如刀割一般,晃眼一看,窗外漆黑一片,烛火仍旧燃着,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身上盖的即使换了薄被,也热得出了一身汗,江雪萤掩唇咳嗽,却又因疼痛不敢咳出声来。
她掀开被子,两手勉力撑着坐起身,缓了一会儿发晕无力的脑袋,才趿着鞋往外面走。
浑身提不起力气,江雪萤一路扶着桌案墙壁慢慢往前挪。
她想喝点水,此刻估计夜深了,也没什么人。
好不容易走到桌边,费力用两只手抬起茶壶,晃了晃,却没听见动静,江雪萤又打开茶盖,一看里面确实空荡荡的。
手指实在提不起了,茶壶磕在茶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江雪萤颓然地伏在手臂上,往外偏头看见门口的人,登时吓得一晕。
沈长策三两下上前扶住她,软软的身子没什么力气地靠在他身上,直往他怀里落。
他将江雪萤撑住,身子往后靠了些。
“要喝水?”
江雪萤缓慢地点了点头,心中生起一股浅淡的委屈,来自病中的脆弱,而不是因为眼前的人。
扶在肩头的手安稳有力,江雪萤依赖性地想将头也靠过去,但被人抵了回去。
随后,沈长策两手抱起她,将她送回榻上。
侧身准备离开时,却感受到一点阻力,细微到若不注意便会忽略的程度。
沈长策脚步轻顿,目光落在苍白细弱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