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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辞一边叮嘱,一边急匆匆地走出电梯,走向病房。
这一路,无数安慰和告白的话语在他脑海中一遍遍排演。
“婉清,还好吗?”
温柔似水的语气和他帅气逼人的笑意在推开病房的那一瞬全部化为乌有
病房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贝婉清的身影。
只有她留下的婚戒和电话卡静静躺在床头,像是在诉说着傅君辞读不懂的委屈。
她大概是走了许久,手掌贴在病床上,都触不到一丝余温。
贝婉清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吧。
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强行抽走了她的骨髓,因为时间紧,连麻药都没打。
她大概是太痛了,痛到在他身边六年第一次负气,做那个先离开的人。
陈特助抿着唇,迟迟不敢妄言:“傅总,夫人她……”
傅君辞将两件东西轻轻放进陈特助手心,神情淡漠,却藏不住他语气里的笃定:“回家吧,她肯定是先回去了。”
半小时后,傅家别墅。
傅君辞看着同样空荡的家,呼吸凝滞,喉间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抽气声。
第11章
搜遍了整间别墅的陈特助轻唤他:“傅总,家里没有夫人回来过的痕迹,难道夫人……离家出走了?”
“去查。”
傅君辞喉咙发紧:“把夫人的行踪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我不相信她会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