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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侵略,却带着绵长的缠绕感,像是灼烧后的香脂渗进每一寸皮肤,不留退路。
“易感期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在她耳侧贴得很近,“会像现在这样,所有感官都放大,情绪会被本能拖着走……想占有、想控制、想把人整个吞掉。”
腺体被人握住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是一种被剥夺了退路的本能警告,像是有锋利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攀爬,直冲脑后,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瞬间绷紧。
皮肤下的血液像被加热过,微微发胀,甚至能听见心跳在耳膜深处“咚咚”作响。
金曦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烧。
“放手。”
高大的Alpha听话的松开手,退开半步,不打算继续,留出一个安全距离。
“给你个忠告,我要是到易感期了,你立马转身就跑。”
金曦低头,用手理了理领口被刚才动作弄皱的布料,没接话。?走廊尽头的冷光打在她的侧脸,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像一条细细的弧线。
贺昱晖倚回墙边,单手插兜,肩背微微前倾,整个人看上去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姿态。?她知道,那一瞬的压迫感不是玩笑。
S级的alpha可能是几十万分之一的概率。
“放心,”她重复道,“我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贺昱晖笑了,像是潮水逐渐湿润沙滩,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低声补了一句:“那最好。”
空气短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过滤系统的低鸣声。
“不过,”贺昱晖重新开口,声音里面多了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味道,“我可能是天赋异禀,大多数的Alpha的易感期都是一两个月的间隔期,但是我好像每次都间隔很久,而且易感期的时候并没有这么灾难。注射个抑制剂就过去了。”
“也算是天生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