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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露在这儿——裤中间被下半身撑出一个骇人形状。
男人缓慢地低头,样子仿佛一张网。他咬她耳垂时,眼神深远如海,味之不尽。
冬旭静在那里。
耳洞中,他声音淡漠,没有一点情绪:“真受够了。”
程锦:“你居然喜欢上两个人。”
裙下,他干净的手指就这样撇开内裤,食指按住阴核。慢慢的,有力的,中指在她体内琢磨。
一句惊呼声中,裙子被先温和抚摸、然后猛然残暴地撕烂了。
身体里有别的东西,似有似无的,当男性指头顶在极富神经的皮肤上她倍感滋味复杂,快感、自责、排斥、迎合——感受在念头里游移,她看向他,露出一个失魂的目光。
而他选择闭眼,吻她的锁骨以下。
冬旭开始颤麻,连着小口不停回缩,她不知道他会怎么严厉惩罚她的多情。
空气渐渐变热,潮热。
暮色在加深,街道湿漉漉,朦胧的路灯照在泛着油光的地砖上,没有人迹的墙角只停着一辆卡宴,稀疏的一盏黄光散在车顶上,地上的阴影延长。
当他五指插进她的后脑发重重按住时,灯光射入她的双眼,涩感从眼角缓散,她闭上眼。
程锦:“不想看我?”
冬旭:“没有。”
程锦沉默了一会儿,掐住她下颌:“你真的太不乖了。”
说话时他就压开她的双腿,压到最开,皮带解落后随意扔在车里。
他离她越来越近。
“好吧,乖”还是“不想做”,她衡量着,犹豫着,思考真让人疲惫,今天耗神太多,她没什么力气思考了。拒绝他也会花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