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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七的京城,冷得跟冰窖似的。寒雾就像张灰蒙蒙的大网,把宫墙、街道全罩在里头。正琢磨着怎么把李广源的事儿再理一理,就听见外头炸开了消息 —— 户部指定的军需供应商、京城首富李广源,在自家书房里暴毙了。这消息跟冬天里的闷雷似的,一下子就把岁末的消停劲儿给打散了。
我赶到李府的时候,那味道闻着都让人发怵。檀香混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死者仰躺在紫檀木书桌前头,青紫色的皮肤看着瘆人,就像底下爬满了蚯蚓似的。眼珠子往上翻着,凝固着股说不出的惊愕劲儿,可嘴角偏偏还挂着个扭曲的笑,瞧着跟嘲讽似的。仵作掀开白布的时候,手指都在打颤:“苏姑娘,死者口吐黑血,七窍没见外伤,只是这皮肤的色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极了古籍里记载的奇毒。”
我蹲下身细看,指尖划过死者颈侧硬邦邦的肌肉。那青紫色沿着血管分布,就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慢慢晕开。“这不是寻常毒物。” 我直起身子,看向旁边的沈砚之,“像是‘九幽散’。” 这话一出口,空气一下子就僵住了。林婉清攥紧了腰间的软鞭,眉头拧成了疙瘩:“江湖传说中见血封喉的剧毒?据说中毒者会在狂喜中死去,死状却如坠冰窟。” 我苦笑着点头,这毒名我只在母亲留下的手札里见过。那本医书都泛黄了,“九幽散” 三个字旁边,朱笔画着个触目惊心的骷髅,还批注着:“西域奇毒,无解,唯见血立毙,中毒者面带诡笑,实为毒侵心脉时引发的神经错乱。”
“必须找楚汐确认。” 我当机立断。天一黑,楚汐那袭暗紫衣裙就跟影子似的飘进了书房。她指尖划过死者腕脉,瞳孔猛地一缩:“是九幽散,而且是百年难遇的纯品。” 她掀起死者衣袖,手肘内侧有个针眼大的小红点,“不是口服,是用特制的毒针注入。” 她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这毒源绝非寻常药铺能寻,定是出自……”“幽冥阁。” 我接口道,心脏就像被人攥在手里使劲儿捏。母亲十年前暴毙的时候,太医说是急病攻心,可我明明记得,她临终前颈间那片青紫,跟眼前这惨状一模一样。
楚汐没说话,突然从药箱里掏出根银簪,刺入死者指尖。白瓷盘里挤出的血珠,泛着诡异的墨色。“此毒能在半个时辰内蚀骨融脉,下毒者定是近身之人,而且……” 她顿了顿,“手法老练,像是幽冥阁的‘影子杀手’。”
搜查书房的时候,沈砚之的手指在紫檀木书架第三层停住了。就听 “咔哒” 一声,暗格弹开,一股又陈又霉的味儿,还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我掏出那封用桑皮纸写的信,烛光一照,墨迹泛着暗红。上头写着 “虎符已交付,调兵事宜由你全权负责”,落款就 “长庚” 俩字。林婉清倒抽一口凉气,衣襟下的玉佩跟着晃了晃:“七皇子的表字正是长庚!” 沈砚之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都鼓起来了,剑身和剑鞘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军需供应商私调虎符,这是要动摇国本!”
楚汐突然举起一枚铜令牌,上头展翅的乌鸦在火光里透着股阴森劲儿。“这是幽冥阁‘玄字堂’的信物,持有者可调动京城暗桩。” 她把令牌翻过来,背面 “冥” 字的刻痕里,还嵌着没擦干净的血垢,“李广源不仅是线人,恐怕已是幽冥阁的‘执事’级人物。” 我摸着信纸上 “虎符已交付” 这几个字,指腹能感觉到纸背微微凸起的压痕 —— 这是用特制的铁笔写的,就是防着墨迹被药水篡改。
“边军二十万虎符在兵部尚书手中。” 我突然想起父亲前日的叹息,话还没说完,沈砚之就跟我异口同声道:“除非有人伪造了调兵文书!” 林婉清猛地站起来,发髻上的珍珠流苏晃得簌簌响:“七皇子主管礼部,却暗中勾结军需官与江湖组织,若让他调遣边军……” 她没再说下去,窗外的寒鸦突然 “哇” 地叫了一声,惊得檐角的积雪直往下掉。
回府的马车上,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楚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手凉得像块冰:“你母亲当年负责掌管宫中密档,十年前突然‘病逝’,会不会……” 她没说完,可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当年母亲书房的暗格被撬开,所有关于西域朝贡的卷宗全没了踪影,而那会儿七皇子正主管藩邦事务。
刚在灯下摊开密信,窗纸就被夜风掀起了一角。我赶紧吹灭蜡烛,就瞧见一道黑影跟狸猫似的翻窗进来,直奔书案。我袖箭一抽,抵在他后心,结果听见 “太子府” 仨字,整个人都愣住了。黑衣人摘下面罩,半张脸布满刀疤:“苏姑娘,殿下知道你拿到了‘长庚密信’。” 他掏出一枚玉印,盘龙纹样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殿下说,七皇子的爪子该剁了,但不是现在。” 我把信放进他的油布包,他临走前回头说:“下月十五,西山围猎,七皇子会献‘祥瑞’。” 眨眼间,人就消失在院墙的阴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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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从屏风后头走出来,手里的茶盏还在轻轻发抖:“太子也在布局?” 沈砚之擦着剑身,寒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帝王家的棋局,从来不止黑白两子。”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一句话:“京城如棋盘,人人皆是棋子,唯有看清棋路者,方能落子无悔。”
楚汐在地图上圈出城东的 “望月庄”,朱笔在废弃别院的图标上狠狠画了个叉:“这是幽冥阁在京城的外围据点,表面是荒宅,地下却连通着三条密道。” 三更天,我们偷偷摸进院子。朽木牌坊上的 “望月” 两字,都褪色成血红色了,藤蔓从裂开的窗棂里钻出来,看着就像无数只枯瘦的手。
沈砚之刚推开半扇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了满脸。正厅中央的供桌上,摆着七具没头的尸体,颈腔里还插着乌鸦羽毛。楚汐蹲下身,拨开尸体袖口:“都是幽冥阁的‘灰衣使’,被人用毒针封喉。” 她突然指向供桌后的暗门,门闩上缠着半截紫色丝绦 —— 那是七皇子妃常用的饰品。
就在这时,屋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数十支火箭 “嗖” 地飞下来,一下子就把梁上的干柴点着了。“是影子队!” 楚汐拽着我就往墙角跑,指尖在青石板上快速敲打着,“当年我被囚禁在此,记得第三块砖下有机关!” 浓烟里,我听见沈砚之的剑刃和暗器碰撞的声响,林婉清的软鞭卷住一根燃烧的房梁,用力朝追兵扔过去。
“找到了!” 楚汐一按砖面,地面 “轰隆” 一声裂开了。我们跳进密道的时候,身后的木门已经被大火吞没,热浪一下子就把我的发尾给燎卷了。地道里全是铁锈和发霉的味道,楚汐摸着墙壁上的刻痕往前走:“这里曾是前朝禁军的训练场,每个转角都有标记。” 走到第七个岔口,她突然停住了,指尖划过石壁上模糊的凤凰雕刻:“这是我母亲刻的。”
地道尽头有微光透进来,楚汐从衣襟里掏出一枚玉佩。古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青色,展翅凤凰的尾羽卷着半道龙纹,正是前朝皇族的标志。“我母亲是昭华公主,” 她指尖摩挲着玉牌上的裂纹,“靖难之役时,父亲将她藏在望月庄,却被幽冥阁的人发现。”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李长庚救了我,却把我培养成杀手,他说我身上流着‘叛逆’的血,要用杀戮来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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