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景盛纹丝不动,只静静看着。
他没有躲。
眼底甚至还含着纵容。
刀刃剌开皮肉发出闷响,有温热的液体飞溅到乔宴脸上。
乔宴来不及看见血花的颜色,就被霍景盛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视线陷入黑暗。乔宴脑内只剩下闷雷轰响,和心跳如鼓的震声。
刀刺在霍景盛手上,却把他自己刺得清醒。
紧绷的脊骨一寸寸松塌,刀子当啷坠地,乔宴呼吸急促起来。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他会被霍景盛打死。
“乔宴。”
霍景盛突然出声,乔宴连牙关都开始打颤。
预料的疼痛、毒打,都没有到来。乔宴只是听见霍景盛问:“我伤害你了么?”
沉静嗓音穿透迷雾。乔宴突然意识到,自他醒来至今,霍景盛连防御姿态都不曾有过。
昨夜的水果刀无法把人弹飞,他昏迷前坠入的那个怀抱…是为救他而来的。
虽然天方夜谭,但事实的确如此。
“对…对不起…”尾音失控发颤。乔宴抖着手去掰霍景盛覆在他眼睛上的大手,“你也刺我,来…”
乔宴半天扒拉不开,明明霍景盛像是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