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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也心中的那杆秤,向他的砝码微微挪动“哥哥之前都单身了那么久……应该……”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忘了。”他面不改色,“人太长时间沉浸在幸福里,反而会忘记之前度过的苦日子。”
牧昭言握住了她的手,“小也不要那么残忍,让我再回到那段苦日子里。”
苦日子吗?
哥哥是会下蛊的生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牧昭言走。
路过康易文的时,哥哥给他扔了一件外套,叮嘱道,“转告你老婆,小也我接走了。”
“……你那什么接小孩的语气。”康易文看向昭也,摇摇头,“还有你,那么大了还要你哥领回家,丢不丢脸?”
“总比那时人在国外还特地买票回来看当时连未婚妻都不是的陆知语好。”牧昭言挡了回去,“比起你,不太丢脸。”
他收了调侃的语气,“平时欺负你老婆就算了,欺负小也……小心一些你不愿被陆知语知道的内幕,哪天我就心情不好说了。”
威胁完了不懂得阅读空气的好友,牧昭言牢牢牵住妹妹的手,“走了。”
康易文翻了个白眼,在他们看不见角落,苍蝇搓手,往“家里”迈步。
电梯很安静。
数字一节一节跳动,恍惚让昭也想起小时候。
培养方向感,还是别的。小小的她,拽着零钱,一个人、从学校坐公交车回家。
迷路是惯例,她坐了相反的方向,看着陌生的风景,咬着嘴唇,在终点站等。
不记得家里的人是否急昏了头,只记得夜色降临,蝉声烘托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牧昭言支着微弱的光,踩着草屑,“吱吱”往前走。
昭也垂着脑袋,身高一天一个样的少年,把她牵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