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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沉,冷声道:「传柳红。」
柳红进殿时,正值辰时。
皇后未遣婢女屏退,而是亲自提笔,摊开桌上的薄册。
「说吧。你与杏儿,谈了什么?」
柳红一惊,跪地叩首:「回娘娘……她问了些……问了些娘娘的起居用药……奴婢……不敢多说……仅草草打发她。」
「不敢多说?」皇后盖上笔,「你们几乎夜夜相谈,怎可能什么都未告知?」
「娘娘!奴婢冤枉!杏儿说许久未见,总是都要攀着奴婢闲聊几句才肯罢休」
「贱婢!还敢欺瞒本宫?」
皇后一声怒喝,长袖一拂,立刻命人将柳红拉出杖责二十。
殿外,杖声密密传来,众婢跪地颤栗。柳红虽极力哀求,却未能洗清嫌疑。
清凉殿,夜色朦胧。
怜儿倚在榻上,杏儿退下后,她伸手将夜帐拉下,声音轻得如风:
「忠狗失信,主子只会以为狗咬了自己。这鞭子……却是娘娘自己拿的。」
怜儿下这一步棋算是赌对了,柳红句句属实,却因皇后最近忌惮她,本就易生疑心,且她令杏儿只是与柳红简单攀谈,却无人会相信,如今这备受宠爱昭仪的婢女,竟还会想与旧人谈天,当一切的合理皆建筑在不合理之上,那即使柳红坦诚相告,听在皇后耳里也会是虚言。
皇后昔日出名的就是性情温和,待下宽容,而如今冯小怜把她最后这层皮都撕得彻彻底底。
当晚,高纬闻知此事,大怒道:
「她亲手杖责自己的心腹?这贞容殿还能留人么!」
他转向怜儿,语带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