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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严越明身旁走过,严越明狭促地拍了拍宋知雨的臀。他脸色瞬间通红,回过头来恨恨瞪他,严越明依旧恶劣地笑,白牙粲然。
宋知雨带楚信鸥在附近街区转了转,路过名人故居,也进去参观了一下。小洋房前有一片翠湖,残荷未开,圆圆荷叶逶迤。早上九点多的晨风穿堂而过,拂过宋知雨柔软的刘海。
楚信鸥站在他身边,侧过头看他静谧侧脸,清瘦两颊微微有些凹陷,带着清苦气的孱弱秀美。他想,如果有以后,他得把宋知雨喂得稍微胖一些。
“走吧。”宋知雨侧头,正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去吃点东西。吃面行吗?”
面馆也是路边的面馆,楚信鸥还没坐下,宋知雨先抽了纸巾把桌椅仔细擦了一遍,“不好意思,有点脏。但是面还不错。如果您想吃本帮菜”
“不用。”楚信鸥坐下了,拿热水冲泡了两人份的筷子和汤匙,递给宋知雨一份。
面很快上来,很家常的大排面和黄鱼面,宋知雨吃十五块的大排面,把二十五的黄鱼面推给楚信鸥。
楚信鸥很难控制住自己总是盯着宋知雨的眼睛。他坐在陈旧的面馆里,身上只穿了浅蓝色的短袖,两条细白雪腻的胳膊靠在桌子上,执筷子的手背泛着青,嘬一口,好像会有青梅的酸涩。
“我很久没来中国,现在的男孩儿都像你一样吗?”楚信鸥语意婉曲。
“啊?”宋知雨咬着面抬头看他,有些听不懂。
“没事,没事。喝汽水吗?”楚信鸥给他买了罐冰雪碧。
两人吃完饭,从长长的青色街道走回去。路上行人不多,街道旁居民小院里种植着各色花树,那棵合欢尤其大,远远地吸引着人的眼鼻。
“越明是明天就走吧。”楚信鸥问。
“你常和他一起出来吃饭吗?”
宋知雨觉得这问题古怪,照实说:“不是,他几乎不会和我一起出来。”
宋知雨清楚自己的身份,寄人篱下的身份不明的野种,都不知道是严平的风流债,还是宋楠的亲生子。梅雨枝惯会顾左右而言他,严平不把他当回事,也没带他去做亲子鉴定。
正经少爷和野种出来吃饭,会很奇怪吧。
楚信鸥鼓起勇气说:“知雨,你有很漫长的暑假,想不想来意大利呢?地中海诸国都会很好玩,你如果对中世纪史感兴趣,应该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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