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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情字惹的祸。
“人生自古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颜兄笑着拉开了门,却发现那个人竟是上街去请大夫。
“老鼠!乖乖呆在床上别动。大夫说你要静躺七七四十九天。”
端着药,敲敲自己的头,一副得意的样子。还真是一只臭猫。
“七七四十九天?猫儿,你以为是在练仙丹啊?”
拽过他就吻了下去。顾不得药碗跌到地上,散了一地的药香。
真想马上就要了他,突然憎恨起这满身的伤了。
“猫儿,今晚和我睡吧?”
“不。好猫从来不会跟色老鼠睡一窝。”
“你这嘴,什么时候这么利害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老鼠嘛……”
捉住他又吻,吻到他开不了口,用眼神求饶。
老天何其怜悯。得猫如此,夫复何求?
后来,他终还是回开封府了。
“猫儿,元宵之夜我自来寻你。”
谁也不愿束缚谁。
宁愿两地相思,也不愿去改变对方前行,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