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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某位领导结束讲话,一阵掌声响起。叶际卿松开紧攥的手,随众人一起鼓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池锐。
池锐端着相机逐一进行拍摄,镜头忽然转到了叶际卿这边。
叶际卿心尖急促一跳,胸口涌起酸涩的悸动,他躲闪不及只能淡定地回望着那个镜头。
工地前方的树枝微动,树叶在柔软阳光的折射下像水面一样波光粼粼。
池锐未放下相机,镜头只微微停顿,又快速挪开。
喧闹的仪式过后,叶际卿几人已经吃了半天的土,人员有序离场,几台车在工地外的门口等着。
周保贝坐在叶际卿另外一边,探着头往礼台一角处指了指说:“老大,你看,池锐。”
叶际卿凉飕飕地看了他一眼,周保贝立刻躲闪抬头看天。
刘昶不知情,问道:“那个摄影师吗?”
“对呀对呀。”鲍可爱说,“长的帅人也好,就是他帮我们联系的房东。”
叶际卿将手里的糖放进兜里,并未起身。
“打个招呼去呗?”何煦起身,然后在叶际卿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下给池锐招了招手。
池锐放下相机,走进后对他一笑:“何煦,好久不见。”
他是不是跟谁都是这句开场白?叶际卿听得很不顺耳。
当年何煦跟池锐关系不错,很喜欢他能把叶际卿气的跳脚的能耐,但他是叶际卿的朋友,二人分手连带着他们的关系也逐渐淡了。
何煦说:“那天谢谢你,我过去的时候小周说你又出门了,也没跟你见一面。”
池锐轻轻笑了一下,说:“不客气,以后见面的时间多了。”
池锐的容貌未改,气质却与过去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