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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不是没有试探过马丽丽,“马丽丽同学,你这道题是怎么思考的?思路竟如此清晰,比我想的简约了两步!”
可马丽丽总是不怎么给她讲题,只是把卷子直接给她,让她自己看。
白凤一看就看出来了,是徐子清的做题思路,解题思路和步骤完全如出一辙,徐子清设的变量为x,马丽丽也就设x,徐之清设的变量为甲,马丽丽也就设为甲。
这天,徐子清从白凤的课桌边路过时见她正在冥思苦想,看样子,估计她已经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出合理的答案,于是他不经意的指点道,"设未知数为X,这里要用到辅助线定理。"
徐子清的手指在白凤的试卷上划过,那道应用题的画形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白凤的铅笔尖在草稿纸上狠狠的戳出了一个小洞,握着笔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露。
马丽丽余光瞅到了徐子清的那个小动作,她不经意的站起来从白凤的身后走过,再绕过她的课桌走向其他同学,这个时候,从她身上飘来的迪奥香水让白凤一阵眩晕,太阳穴突突直跳,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
更让她烦躁的是,马丽丽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发梢扫过自己手臂时,余光里,徐子清骤然捏紧的拳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总是看不清,摸不透,不敢问,她怕她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这天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数学课。秦老师只讲了两道题,这两道题都是这周周测时大家错的最多的两道题。
等讲完题只过了一半时间。秦老师把剩余的半节课时间留给了同学们自习,让大家进一步消化这两道题。
马丽丽和白凤正在为一道题发生着争执,她们的意见并不相同,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两张课桌突然被阴影笼罩。
后排的徐子清听不下去了,“嗖”的一下站起来,隔着他自己的课桌,从她俩的背后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敲在她们中间,腕表表盘折射的光斑正好落在马丽丽的满分步骤上,从卷子上反射回来的光照在了白凤的眼里,射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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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线画错位置了!"他抽走白凤的铅笔,在图形右侧重重划下一道,"应该从这里切入!"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白凤的铅笔芯"啪"地折断成两段,一段留在了卷子上,一段还被徐子清握在手里。
握着半截铅笔的徐子清愣在半空中显得十分尴尬,两个女生则是同时转头盯着他,如果能有法术,他一定会在他们之间释放出一道屏障遮住自己,让这两个女生看不清他的脸。
半晌,徐子清才将自己握住的半截铅笔放在了白凤的本子上,“对不起,我赔你铅笔!”
白凤愣愣的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旁若隐若现的月牙形疤痕,她清楚地记得那是上学期铅球比赛时,他为马丽丽挡球留下的伤痕,没想到时隔这么久,那疤痕还如此的清晰。
此刻,那道疤痕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像在嘲笑她那磨破的帆布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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