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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白却道:“并非如此,真正混进去的,只有仙盟。”
说着,她指着身前的尸骨,“这些,只有仙盟的身份牌不见了,其他的都还在身上。”
只是在长时间的强烈腐蚀下,那些身份牌已经无法辨别身份,也没了原本的灵力反应,无从查探死者的身份。
“那这群究竟都是些什么人?竟然死得如此悄无声息。”慕云笙扶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楚天错蹲下身,眼神锐利而细致,“除了仙盟之人,大多是一些外门弟子,这些弟子死时修为低微,身上配备的灵剑也是随处可见的重铁剑,而且,”楚天错顿了顿,将尸骨翻开,“这些明显的刀剑伤才是他们死亡的原因,所以,底下这些尸体并非荼蘼花树造成的,而是秘境中弟子厮杀造成的。”
“不知为何,荼蘼花树将这些失去的弟子全部吸食,渐渐成了邪修。”楚天错站起身,看向顾清白。
慕凝烟半眯着眼,“这些看来,有问题的只有仙盟了?”
“不一定,”顾清白起手结印,将地面上的尸骨抹平,那些残灵碎魂在阵阵寒风中散开得以安息,她的声音正如她的灵力清寒,“那些外门弟子消失得无声无息,而荼蘼花树又叫鬼灵树,每一朵花都可以化作分身,寄居在其他弟子身上。”
“难道那些长老看不出来?”慕云笙不可置信。
“死在这里的容易分辨,那些受伤了被荼蘼鬼灵寄生的外门弟子,混杂在宗门之外,自然不被人留意,”顾清白垂着眸子,脑海里浮现一具具尸体的死亡形态,“除了仙盟那个是荼蘼花树用幻境诱捕而杀,其余的皆是有人故意用这些尸体来饲养荼蘼花树,将其往邪路上引。”
顾清白想不通的是,修仙界至今风平浪静,并未有内奸之事传出,那人杀了一个仙盟弟子,却并未拿走他身上的宗门令牌,宗门令牌是门下弟子出入宗门的通行证,那杀了那个仙盟弟子有什么用呢?
楚天错突然道:“上次秘境出现是什么时候?”
“大概……千年前?”
“那如果这些弟子是千年前的人,如今的宗门又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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