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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恶鬼很活跃,除了被下了禁足养伤的时透,其余柱都有重任在身。产屋敷在跟蝴蝶忍确认时透的伤已经全好了后,这个任务才被派给了他。
时透走进渔村,满目萧条。
鲛渔湾的情况比描述的还要糟糕,林立的建筑破败不堪,街道上坑坑洼洼,一地臭水,黑泥遍布,不似能扛得过这场寒冬。
见村里来了人,那些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渔民躲在屋内,透过家中的烂窗偷偷窥探着外面。暗中露出黑漆漆的眼睛,藏着无垠的惊恐畏惧。
时透似有所感,停下脚步,精准地找到每一处视线来源,偏过头去与他们对视。
时透他一贯是面无表情的,眼神看上去空洞又呆滞,瞬间把屋里人吓得落荒而逃,令人不悦的黏腻注视不敢再出现。
银子对这群胆小的家伙怪声地“嘁”一声,这把本就瑟缩在屋内的渔民又吓得不轻。
鎹鸦抖了抖身上的余雪,招呼道:“无一郎,村长就在前面等你。”
“好。”时透沉吟着,跟着银子继续往村落深处走去。
在鲛渔湾的最里面,立着一栋与这荒芜破败的渔村格格不入的红墙建筑,形如扁舟,通体用殷红油漆粉刷,连屋顶也是,没有第二种颜色,渗得人发慌。
外边还竖着一个十字形的大铁架,底部锈迹斑斑,上面像被火炼化一样,发着黝黑的光泽。
时透盯着这铁架看了很久,直到有人叫他。
白发苍苍的老者已经在屋檐下等候多时了,满脸褶皱又干瘪发黑,眼窝凹陷,眯成细缝的眼睛泛出精明混浊的白光。手中拄着拐杖,身披蓑衣,身后还站着两个中年男子。
右边那个高大凶悍,满脸横肉,像重量级的相扑选手,满眼凶光,看着时透无一郎的眼神都带着提防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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