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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4508，你没有说实话，再给你一次机会，承认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他长指敲击桌面上一沓照片，上面是不同的人脸，粗略判断有十来人。

她无力地啜泣，“长官，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记得，我什么也不记得……”

“你觉得我会信吗？这么撇脚的理由。”他很平静。

“长官，我真的不记得。”

“4508，看来，你需要一些激励。”他不急不忙，从桌上的照片里挑了一会，捡出一张中年女人的。

“这位受害者，死于溺水。”他把照片丢到地上，“你去陪她好了。”

说着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手铐解开。

把她按头浸没在旁边装满水的水池。

“唔唔唔……”她挣扎无效，鼻腔都是水，越灌越多，鼻腔火辣辣的快要炸裂。

他大手有力，丝毫不松，她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她就要晕厥了，他终于把她拎出来，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4508，你可认罪？”他的声音森然如地狱修罗。

她趴在地上吐水，猛烈咳嗽，点头点头点头。

认罪，认吧。

不然呢？早就知道他的行事，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