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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司马的独子康承恩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岁,宫中御医难以为其尽数缓解春药之苦,
故,夜半无人之时,康承恩爬上荣华宫的红墙,翻窗而入,持剑逼迫九公主为其解春药之苦……”
康承恩读到此处,那张纸被他捏起了层层的褶皱,“看来皇后娘娘对你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如此不知悔改的混账东西,我焉能再留你的这条狗命?……”
剑尖突然往前一动,容想想手疾眼快地一把握住康承恩的手腕,即便是如此,闭眼等死的刘史官脖颈处仍被剑尖刺破了皮肉,渗出一颗颗血珠子。
“莫要杀了他,本公主留他尚有用处。”
康承恩冷哼道:“怎么?没扒了他的裤子看那脏处,你心有不甘?”
手上的力道却是放轻了些许,任由容想想将他的手腕往后移了一寸。
剑尖刚离开刘史官的脖颈。
怎料,刘史官这个作死货,睁开眼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捂住脖颈流血之处,而是一把抓起身旁的笔,目光四下搜寻着能够书写的纸张。
这敬业的精神,这作死的勇气,让容想想有种想给他点赞的念头。
见刘史官如此不知悔改,康承恩怒色陡然加重,容想想生怕康承恩一怒之下,给刘史官一剑穿喉。
那刘史官可就真得在自己的坟头欢唱,还想在活五百年了。
容想想一把拽住康承恩,笑得不怀好意:“一个被母后阉割之人有什么好看的?要看……本公主也得看你的呀!”
此言一出,容想想顿见康承恩的眸光猛地定格,那张妖媚至极的脸,居然覆上一层绯红色。
静默了片刻,康承恩别过脸,道:“九公主这话哄骗三岁小儿呢?方才他的裤子,可是差一点就被你扒了。”
被揭穿真相的容想想揉了揉鼻尖儿,踮着脚,揽着康承恩的肩头,道:
“谁还没有个好奇心呀?本公主完全是好奇母后命人如何阉割他的而已。
你不也有好奇心作祟之时吗?三年前你还带着本宫的八皇兄,一起偷窥康大司马和康澍那第三房妾室在湖心亭上行鱼水之欢,你忘了?”
康承恩一怔,脱口问:“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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