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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能通听到恭王府三个字,感觉自己与李为民英雄所见略同,不禁暗自得意。
“深刻!深刻!为民不愧是搞理论出身的,字字珠玑呀!”
很显然,李为民的才学让贾朝轩甘拜下风,贾朝轩亲自给李为民斟满了酒说:“为民,在申办花博会这件事上,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省委书记林白同志专门听取了元章书记和肖鸿林市长的汇报,林白同志的意见是东州申办花博会对提升城市功能,扩大知名度、开发旅游资源等方面都有好处,只是有一点担心,就是千万不要打着保护生态环境的旗号大搞开发,结果是严重破坏了生态环境。现在花博会的申办工作刚刚开始,各种利益集团就开始叫劲了。朝轩,你人虽在北京学习,但身子却已经处在利益旋涡的中心了。你要随时提高警惕呀!”李为民的话语重心长,贾朝轩却不以为然。
“为民言重了,这件事挂帅的是鸿林同志,元章同志做后盾,你我不过是马前卒,有什么警惕不警惕的,把活干成干好就完了。”
“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很为你高兴,来朝轩,我敬你一杯!”
李为民敬完贾朝轩又亲自给丁能通和白丽娜倒了酒,然后说:“能通、丽娜,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古板、太原则?其实,原则是个宝呀,是护身符,你们驻京办最讲拉关系的,有些人不惜血本结交权贵,这些人也可能获得一时的荣耀,但是也可能悔恨终生啊,恭王府的和?|就是一个例子,什么原因,忘记了原则。来,我敬你们俩一杯!”李为民说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宴席终于散了,黄梦然开车送贾朝轩回党校,李为民要去看望一位老同学,丁能通要开车送,李为民拒绝了,他自己打车走了。
月光下,就剩下丁能通和白丽娜两个人。
“头儿,这两天我得请假去趟东州。”白丽娜柔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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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你又不是东州人,家又不在东州,去东州干啥?”丁能通狐疑地问道。
“人家办点私事!”白丽娜忸怩地嗲道,神情既有憧憬又有羞涩,还带着一丝目空一切。
丁能通隐约猜到几分,心想,兔子终于出窝了,便笑了笑说:“去吧,工作交代利索!”
17、人头
石存山这几天非常苦恼,因为自从上次约会半路分手后,玉芬就失踪了,这让他回想起那天玉芬说有人跟踪她的话,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心中极为懊悔!这几天关于段玉芬携款潜逃的谣言满天飞,都传到了刑警支队,一切都像有人预谋好了一样,命运似乎又跟石存山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石存山想尽一切办法找段玉芬,段玉芬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石存山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但他又不愿意承认这种预感,连续几个晚上,喝得酩酊大醉,连李为民接到恐吓信的案子都放下了,其它案子就更懒得问。有人把小报告打到了副市长邓大海那儿,一大早,邓大海就把石存山叫到了办公室。
“我说你小子这几天怎么回事?失恋了?快四十的人了,失恋就失恋呗,瞧你那没出息样!离开女人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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