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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鸭子进门有难度。”裴斯晟为难道,“其实我有个人选,来之前已经想好了。”
“那敢情好,谁啊?”
裴斯晟意味深长地跟他碰了个杯,拍拍他的肩膀,意图不言自明。
卫杨最后还是没有明确答应下来,反复说回去考虑一下。裴斯晟倒是不担心,这事儿跟以前的事不一样,卫杨认真考虑才说明他放在心上了,最后十有八九还是会答应,而且务必给他办好。他现在该做的,就是及时按着下班的点回家,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排下一步。
他猜这个时间李屏应该在做饭,自己开了门,别说厨房了,整个家里都漆黑一片。这让他有点恼火,李屏跟他结婚这么多年,就没让他碰过冷锅冷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一个没人要的半老双儿,也开始动不该有的歪心思了?
厨房里只留着油烟机的照明灯,暗暗的走近了才能看到,裴斯晟才发现电饭锅是插着电的,炉子上小火炖着汤,菜用盘子扣好了,只不过没有端上来,大概是很早就做的,怕等太久凉了。他心里的恼火消下去一点,但还是有点纳闷:李屏这么早做好饭,自己干什么去了?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卧室灯一开,就看到妻子裹着棉被躺在床上,这么强烈的光线也没什么反应,他走过去轻轻贴了下额头,滚烫的,不由一阵心虚:今天早上他一时兴起,没用套,全内射在李屏身体里了。
他以为李屏自己会弄干净就没管这事去上班了,看来妻子不仅年老色衰,身体也比之前差了不少,难得内射一次都会烧起来。
第2章 井底引银瓶2
【年轻可太好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做点什么,至少倒杯热水,喂个退烧药,但他转念一想,这是丈夫应该对妻子做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最多半年时间他就可以跟李屏离婚,当然也就没什么夫妻情分了。横竖这个时候李屏也没醒,不知道自己回家,他又关了卧室灯,心安理得把李屏留给自己的晚饭吃完,碗筷丢水池里,洗漱过就上床睡觉。
身侧的李屏就是个天然热源,由不得他不亲近,妻子病得昏昏沉沉,呼吸都比以往重了不少,裴斯晟在旁边听着他喘息的声音,不知不觉就硬了。
除了他自己生病的时候,每天晚上他和妻子的性生活都没有中断过。突然停一次,确实有点不习惯。裴斯晟有点烦躁地翻了几次身,发现自己确实睡不着,身边的妻子睡得正熟,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褪下了妻子的内裤。
一片寂静的黑暗里,他能听到妻子因为高烧加快的心率,迫不及待地把鸡巴夹在臀肉中间磨蹭了几下,总觉得隔靴搔痒,他捞起妻子的膝弯抬起一条腿,试探着后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肠肉因为身体发热比之前温度高了不少,插进去裹得更紧了。
后面的洞肏进去,前面的洞他也不想放过,手指一下捅了三根进入女穴,一边抽插一边玩弄上面耷拉下来的性器。裴斯晟承认,一开始自己会选择李屏真不是因为他的外表或是性格,论长相,平平无奇的脸,本来下颚线条就偏宽,婚后发福的鹅蛋脸更是泯然众人,只有肉感的臀腿在床上还算有吸引力,论性格,温顺到让人腻味,但在床上,李屏能给他的虚荣是前所未有的,不管他表现怎么样都会被他三两下插得汁水淋漓,作为男性象征的性器比他小了很多,作为女性象征的阴埠恰到好处容纳他的欲望,就算是现在高烧滚烫,也顺从地由着他胡来,只有被顶到最深处才泄出一点隐忍的呻吟。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李屏甚至对他说:“慢一点好不好,我快尿出来了。”然后初经人事的敏感身体被他顶弄出潮吹的热流,李屏也顾不上问他这是什么,被这种陌生的体验冲刷着攀上高潮,两个人紧紧相拥疲惫地睡过了初夜。
“老公……难受……”
李屏是发着高烧被他肏的,这样软绵绵的声音让他有一点内疚,但很快就被快感轻描淡写盖了过去。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胡乱亲了亲李屏的脸:“宝贝儿,你身上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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