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舌头在甬道内来回搅动,叶闵初的敏感点很浅,秦樾很快就触到了那块软肉,每顶一下,叶闵初就发出急促的呻吟声,钻进秦樾的耳朵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他抓捏着叶闵初两瓣柔软的臀肉,发起迅猛的攻势,舌头模仿性交一样快速在叶闵初的菊穴里进出!
下身脆弱之地仅仅只是被一条舌头这样亵玩,叶闵初就已经敏感地呻吟不止,他双腿难耐地并拢,紧夹秦樾的脑袋,叫得又软又好听,“哥哥嗯不行,屁屁里面被舔得好痒,呜小鸡鸡变得好难受……”
秦樾把叶闵初的内裤彻底脱下,才发现他的小肉棒已经硬了。
白净的无毛肉棒在秦樾炙热的眼神注视下瑟瑟发抖,秦樾一边用两指圈住叶闵初的肉棒上下撸动,一边埋进他的臀瓣里舔弄他的菊眼。
前后都受到不同程度地抚慰,叶闵初何曾经历过这种刺激,他不停地喊着:“哥哥好舒服,现在小鸡鸡和屁屁都好舒服……”
菊穴已经被秦樾舔到微张着一个口子,秦樾伸出一指探进肠道,不等叶闵初感觉有异物插入,就屈起手指猛顶他的敏感点,叶闵初瞬间就咿呀乱叫起来,趁此期间,秦樾又往里增加了两根手指。
三根修长的手指并驾齐驱,在小小的嫩菊里来回进出,叶闵初也适应了不少,秦樾偶尔会配合着手指抽插来舔亲叶闵初的菊穴。此时此刻,菊眼已经被扩张到松松软软、适合插入的程度了。
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做得很过火,秦樾的理智告诉自己该停下,但他直起身看到叶闵初浑身瘫软在床上,衣衫凌乱,衣摆在挣扎中被撩到上方,露出两点青涩粉嫩的小奶头,犹如任人宰割的可怜的小羊羔。理智的弦瞬间断裂,秦樾饿狼扑食般咬住雪白羊羔的脖子,湿热的舌头一路往上舔舐。
感受到有根硬邦邦的滚烫铁棍就贴在自己的屁股上,叶闵初的呼吸不由变得更加急促,直到秦樾亲到他的脸颊,他倏然揪住秦樾的衣襟,喘息着问:“哥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干坏事?”
“是,”秦樾重重亲他水灵灵的脸蛋一下,“如果初初不愿意哥哥就停下。”
“不许停!”叶闵初搂住秦樾的脖子,“只要是和哥哥一起就没关系……”
下一秒叶闵初的嘴就被秦樾的吻封上!
秦樾欣喜若狂地吻住叶闵初的唇,牙齿轻咬、舌头舔舐他两瓣软嫩Q弹的唇瓣,然后又钻进他的口腔中缠住里面柔嫩的小红舌一起舞动。
“唔……”叶闵初完全是被动的状态,任凭秦樾用生涩的吻技来亲自己,他被亲的舒服还会主动紧紧抱住秦樾,秦樾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便更加兴奋地卖力吻叶闵初,他下决心要在床上把叶闵初弄得舒舒服服,绝不委屈他家小朋友分毫!
下身的大肉棒硬得发疼,秦樾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撞击叶闵初的菊穴,但是两人的体型差就摆在那,一时半会肉棒还是进不去的。
秦樾边亲他边用手指继续扩张,也不知道是秦樾的接吻天赋足够好,还是因为什么,叶闵初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而就在此刻,秦樾的前端挤入叶闵初紧窄的肠道中,叶闵初顿时被惊醒,两手挠着秦樾的脊背哭叫着喊“疼”。
后背传来的疼痛差点令秦樾倒吸一口凉气,但他知道叶闵初肯定比他现在还要疼一万倍,他连忙哄道:“乖乖,我不动我现在不动,别哭好不好?”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