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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人先是慌张,随后扑通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不用人报告,便已有侍卫将第五层的情况尽数告予永安王。他听上一阵,理清来龙去脉后便道,“诸位宾客请起,寡人来得晚了些,没能下注参赌,实为一憾事。”
此言一出,便是代表了不追究偃师设赌一事,自然也不会追究参赌之人,众人再次谢恩。
李之罔站起身来,注意到齐雨思和沈惜时都跟在永安王的身后。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永安王,其穿着绛紫色的华服,裹得很厚,头发梳拢得体,脸上长满了白斑,这是一位垂老但却不愿服老的王者,任谁也不会想到其会在未来的日子背叛誓言,向邪神效忠。
永安王并没有关注偃师的故事,长久的岁月里他已见过、听过、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此刻他只想完成好既定的安排,然后回椅子上好生歇息。故此他继续道,“诸位俊秀皆具良才在身,何不展锋亮芒,但有堪用之才,寡人皆收纳麾下。”
一语话毕,早已等候一旁的侍从们便开始安排,很快就将会宴厅改造为一个半环形的展示台,永安王及另两位诸侯正坐在台下,其余的则全站在永安王等人身后。
这是提前安排好的,有一份详细的名单列出了各位新秀的上场顺序,大部分人都是永安国人,仅少数人是千里而来,偃师的顺序在中间部分靠上一点。
第一个上场的人带来了一本自创心法,称仅需修炼便可延年益寿。永安王读了心法后又给沈惜时二人看过,三人微微摇头,都断定心法无用,而那位献艺者则被轰出了万寿塔。
这可把候场的新秀们给吓坏了,一个个抓耳挠腮的,生怕永安王看不上,和第一位一个下场。
李之罔问向偃师,“掌教不怕永安王瞧不上咱们?”
“不会,我们这是真才实学,和其他人不一般。”偃师嘴上说着,双手却有些微颤,看来也不像其说得那么自信。
紧接着又上场了三名献艺者,但都未得永安王赏识,虽未如第一名般被轰出场区,但也被直言以告,要务实避虚。
很快,第四位献艺者走上台前,正是方才听故事时为游致远哭泣的女子,唤作何漾,其简单报上自己的姓氏来历后便道,“小女子未有大志,故只琢磨些小事。家中小辈修行不畅,小女子听闻后便研究起来,花上四五十年功夫总算小有成效,凝练为一篇功法,家中小辈也在此功法助力下顺利踏上修行之路,特请王上斧正。”
永安王接过侍从递上来的功法,越看眼越闭,头不住微点。他一边将功法递给沈惜时,一边问道,“可有在其他人身上试验过?”
“有的。”何漾惶恐若惊,“都给家中小辈修炼过,只适用于修行有阻隔的受恩惠者,对于普通人无用。”
永安王点点头,和沈惜时、齐雨思二人商议阵,道,“此篇功法尚有些简陋,但应切实可行,你且在寡人麾下继续钻研,龙尘赏赐皆有。”
“小女子多谢王上!”何漾喜极而泣,当即跪倒在地。
在偃师上台前,除了何漾获得赏赐外,其余众人都没能入永安王的眼,要么夸夸其谈,不务正业,要么研究无用,徒耗财货,更有甚者还什么都没准备,欲图骗取赏赐,这样的人自然被下了大狱。
眼看永安王的脸越来越冷,李之罔和偃师都拧紧了心,生怕其拂袖而去,但永安王毕竟养气功夫十足,只让人下去,换下一人来。
“宣悬儡派掌教偃师及李之罔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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