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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噗通跪下,连声告罪。
皇后脸上挂不住:“皇上,政事要紧,这儿臣妾来处理便好。”
魏临帝已经坐了下来,声音发沉,不怒自威:“朕不急。”
皇后无法,只能在魏临帝侧边坐下。
曹墨如芒在背,顶着三道视线,仔细探完脉,又检查了一番,才起身到跟前回话:“回皇上,温姑娘这是体力不支,力竭晕过去了,并无大碍,微臣施完这两针便能醒,只是......”
曹墨顿了下:“只是......温姑娘膝上有些淤伤。”
魏临帝冷着脸上前,只看了一眼,视线就凝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朕倒要听听,茵茵做了什么,值得皇后如此大动干戈。”
皇后心道不好,忍不住分辩了两句:“臣妾只是小惩大诫,命人将她关在佛堂面壁思过,并没有罚跪。”
她说的是实话,奈何皇上不信,况且关进佛堂,不就是罚跪的意思,在魏临帝眼里没差。
他冷哼了一声:“难不成是茵茵自己要跪,自讨苦吃?”
老嬷嬷护主心切,跪着膝行两步:“皇上,娘娘说的都是实话!老奴只是将人带来,什么都没做——啊!”
她话没说完,就一脚踢开。
魏临帝眼带嫌恶:“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小桃守在温柠跟前,一门心思全在姑娘身上,这会儿温柠悠悠睁开眼,她立时就发现了,小声惊呼道:“姑娘,姑娘醒了!”
在场众人皆是松了口气——温姑娘醒得及时。
曹墨上前拔了针,又诊了一回脉:“回皇上,温姑娘已经无碍了。”
温柠乍醒,尚不知怎么回事,略带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在看在皇后时,禁不住瑟缩了下,下意识地想往魏临帝身后藏。
水雾似的眼眸怯懦无措,所有人心一揪。
魏临帝忙将人护住,轻声哄了几句,转头对上皇后,脸色又沉了下来:“茵茵这膝上的伤,皇后还没解释缘由。”
皇后表情也不好,看温柠像是在看惑乱朝纲的狐媚子,见皇上如此护着,怒意不由又添了几分,冷声道:“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便满口胡话,本宫不过略略惩治一番,免得坏了宫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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