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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次冷静期,她搂着男闺蜜黎乐在三亚度假,我在他们包夜的酒店外蹲了一整晚。
第四十次冷静期,她带着黎乐出席高奢晚会,我应聘晚会保安只为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第五十五次冷静期,她陪着黎乐打吊瓶,学煲鸡汤,甚至搬去他的住处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我再也不哄,转头给自己买下一座大洋彼岸的海岛,下定决心与这段感情一刀两断。
离婚冷静期剩下最后两天时,白艺然打爆了我的电话。
“顾城!你人呢?”
此时半个家快被搬空,我正忙着将行李打包发走。
“白艺然,后天上午,民政局门口见。”
“我们正式离婚。”
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嘟地一声电话挂断。
白艺然生气了。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她一生气就冷脸挂电话,不听不答,看我一昧地热脸贴冷屁股对她嘘寒问暖。
兄弟们都问我是不是疯了,恋爱脑到这种程度。
我说是啊,谁叫我爱惨了她。
大学四年唯一爱过的女孩,终于在无数次单膝下跪后接受我的爱意。
低调订婚领证拍婚纱照,白艺然对外宣称自己隐婚,除了亲友圈外从未公开过我的任何消息。
新婚当晚,她精致的长美甲划过我的脸:“我们丁克吧,小孩子太闹了,我不喜欢。”
我温顺点头答应,觉得这样也好,可以拥有更多甜蜜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