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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总是一口一个妻主的,倒叫的温梨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又不是他的妻主,他的妻主可另有其人。温梨在心中默默念道。
“咳……”温梨不自在地拨了拨散在额前的刘海,“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这就去吧。”
说罢也不等顾清反应,径直走到院内背起还放在角落的竹篓。
这儿虽说是女子养家糊口,长得也大都高大壮实,但令温梨惊奇的是这儿不论女男老少都是一样的爱美,爱打扮。
同村的许多大娘大叔就算到了五六十也总在头上插花配环,头饰也是五花八门。
温梨看不惯太过艳丽的装扮,平日里就用两根嫩黄发带编两个长长的及腰辫子
不艳不俗,正显出这个年纪姑娘的纯净。
不过这应是现代的评价,放在这个女子身形多为壮阔的世界,人们见了温梨,大概也只会给她一个男里男里气,颇为羸弱的评价。
这可真怨不得人,温父生温梨时本就已算得上是高龄产夫,古代医学又并不发达,导致原主自幼身体素质便是与同龄人差一截的。
再加上从小又被温母温父捧在手心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打远处一瞧,细皮嫩肉的还真像个小相公。
“小相公”温梨此时也至院门口了,回头看顾清还愣在厨房门口,不禁微微皱眉。
“顾清!”她怕惊动屋内的温母,只能小声喊道。
“快走了,得会儿爹回来正好撞见你可就麻烦了。”
微风轻抚着少女灵动的眉眼。
顾清连忙应是。
直至两人已踏至山间小路,顾清才犹豫地看向一旁沉默赶路的温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