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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动静并未被其他人发觉,全都认真地听着接下来的宣判。乌金长老思索着白毓的话,摸着胡子道:“提议倒是个好提议,但让秦朔顶着残害同门的嫌疑去参加仙门大会,我还是不放心啊。玄光剑虽已被封印,但内有曦明三分之一的修为,就这么被他拿出去,要是再伤无辜……”
“这一点,我替师兄考虑到了。”
白毓从怀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铃铛手镯,轻轻晃了晃,在叮铃声中,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他微笑着说:“只要有我在身边看管就好,长老,麻烦您将我的名字加进去,就当是协助师兄。这对锁仙镯,我们各带一个,距离一旦超过十米,就会被内圈的毒刺锥入,修为尽失三天。我想,就算是为了能从仙门大会活着回来,他也会尽力遵守规则,不会伤害我的。”说完又看向秦朔,轻声道:“对吧,师兄?”
秦朔和他对视了一眼,到这时才明白宋晚尘说的不会有事,原来就是像游街示众那般戴上镣铐。他看向所谓的手环,不由得自嘲道:“这算什么,把我当犯人吗?”
“你没有别的选择。”乌金长老冷哼一声,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为了明日的仙门大会,你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
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气氛相当凝重。顶着这样的注视,秦朔抿紧嘴唇,想到自己只要撑到仙门大会结束就能见到师尊,还是强忍着应了下来:“那便依长老所言,弟子没有异议。”
乌金长老见他这样乖觉,也不想在此事紧揪着不放,吩咐其余弟子收拾暗室,用灵力将地上的玄光剑吸到手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封印稳固过后,才把剑郑重地交给秦朔,还不忘叮嘱:“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把剑虽是曦明亲赐予你,但仙门大会结束后,你还是要把它还回来。”
“是,弟子谨记。”
拿到玄光剑的那一刻,秦朔隐隐感觉到剑身的嗡鸣,细微却熟悉的震动着,有道声音在脑海骤然响起,急促又短暂。
「不要去。」
那声音像是孩童,却格外严肃。
「主人,不要去。」
也就在这时,强烈的预感如潮水般袭来,那些原本留在梦里的画面突然一幕幕闪现,时刻撞击着秦朔的心房。
那轮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的血月,始终悬挂在狂兽林上。浮动着大片血色的深潭,从水里探出的巨蟒。洞中女妖凄婉美妙的歌声,堆积着尘灰的白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铃音,戴着面具的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无论哪一幕,都看起来那么熟悉,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亲身感受过。
就当秦朔试图用玄光剑继续感应,快要在潜意识的指引下看到那人的脸时,却突然被谁抓住了手腕。联系被中断的瞬间,画面全都消散了。
只见白毓攥紧他的手,眼中笑意渐深,慢慢靠在耳边道:“不必想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话却让秦朔脊背生寒,有种被人窥视想法的错觉,而下一秒,白毓凝视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师兄为何这样看我,难道是不习惯我贴身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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